“我擦!果然又是趙家。”穆雲東氣壞了,當時趙菲兒就拿這孤兒院做威脅,要他給康永昌治病,現在康永昌的病莫名其妙好了,可趙家依舊囂張。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士可忍孰不可忍。

“小猛,有人來我們家挑事,怎麼辦?”穆雲東高聲問道。

“幹他丫的!”說到打架,張小猛最興奮了,最近一直在修煉,但很少痛痛快快跟人打過。

他最聽穆雲東的話,話音一落就衝了上去,眼前這些人雖多,但根本不夠張小猛熱身的。

穆雲東心情很不好,看張小猛打得痛快,自己也是手癢癢。

不一會,一群人趴在地上,一個個混身是血。

“打人了!打人了!”幾個工人瑟瑟發抖,早早報了警。

警察來的時候,穆雲東正一拳打在一個混混臉上,頓時牙齒血水橫飛。

“小東,別打了。”來的正是唐煙夢,她最近正在附近查案,聽到這出事的訊息就過來了。

沒想到這傢伙幾天沒見,一回來就搞這麼大的事,幾十個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血肉模糊,可見穆雲東下手有多重。

“小東,你闖禍了,打傷了那麼多人。”唐煙夢著急說道。

“那是他們活該!”看到房子被拆,穆雲東氣憤不已。

“小東,他們只是奉命行事,你打傷他們也無濟於事!”唐煙夢很著急,“現在你把他們這麼多人都打傷了,你讓我怎麼辦?”

“想怎麼辦怎麼辦。”穆雲東沒心情理會他們,他現在只想快點找到院長他們,看看現在他們住得怎麼樣。

穆雲東正要走,後面傳來一聲狐媚的聲音,“喲,穆醫生,幾天不見脾氣又見長了,怎麼?打完我的人就想走啊?”

穆雲東一轉頭,就看到一臉魅惑的趙菲兒,冷冷道:“趙小姐,今天本公子沒空理你,讓開!”

“哼,打了我們這麼多人,想走就走,仗著女朋友是警察就可以藐視法律了是嗎?”趙菲兒陰笑。

她又看向唐煙夢,“唐警官,你的人無辜傷人,你做為警察,該不會包庇他吧?”

“趙菲兒,你待怎樣?”從趙菲兒出現的那一刻,穆雲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不簡單。

“怎樣?這話你應該問問唐警官,她最懂法,我相信她不會偏私的。”趙非兒又冷笑了一聲。

這時,唐煙夢把穆雲東拉到了一邊,“小東,你今天是真的草率了,怎麼可以當著那麼人的面把人打成那個樣子。如果在平時,以你的醫術,把他們治好也就沒事了,但現在有些難辦了。”

唐煙夢面露難色。

“出什麼事了嗎?”穆雲東感覺到了不勁。

“湛海局勢變了,康永昌突然病好了,他成了一把手。原來的楊書記退休了,而周局長也退居二線,所以現在我幫不上你的忙。”

“怎麼會這樣?”從康永昌突然病好的那一天起,穆雲東就感覺很不對勁,要想把這樣的一個人治好,肯定不容易 。

而花費這麼大的力氣治好這麼一個快死的人,肯定不只是讓他多活幾年,現在終於出現苗頭了。

“那現在怎麼辦?”

“聽我說,”唐煙夢用只有他兩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查一些事,還讓得小吃街那個小女孩的父母嗎?”

“他們被人送進醫院,直接有人去跟他們家人報喪,這事我查出了一些端倪。還有湛海一些精神病人也莫名消失,我最近有了些線索,而這些線索全都指向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