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東聽罷狠狠一拳打在車子靠背上,大罵一聲:“畜生!”

於曉曉的這個結局是他沒想到的,雖然當時於曉曉跟康俊澤走的時候他也很憤怒,但從沒惡毒的想過她會慘到這個程度。

看著之前面色紅潤的於曉曉,現在卻是一臉的蒼白,心中閃過一絲陰冷。

穆雲東發動車子就要離開,“我們去哪?”於曉曉問。

“當然是找康俊澤,他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總得要個說法。”

“算了小東,我不想再見到他了,你能把我從精神病院裡救出來,我已經很感謝了。”

於曉曉也知道以前他們對穆雲東造成的傷害,現在她這個樣子,哪還有臉要穆雲東去給她討公道啊。

對她來說能離開精神病院已經是天大的恩澤了,至於再去報復康俊澤,她想都沒想過。

“你可以說算了,但我不能,奪了我的人,還把她傷成這個樣子,如果我還能忍,那我就不是男人。”

穆雲東很惱火,倒不是他對於曉曉還有感情,而是看不慣康俊澤這種世家子弟。

“哼!你們不把人當人,我讓你當不了人!”穆雲東心中暗道。

車子一路前行,眼看穆雲東是非要去找康俊澤麻煩,於曉曉嘆了一下,“算了,那就去吧,不過這時候他應該不在家。”

“他在哪?”

“他晚上一般不在家,他喜歡流連於各個煙花之地,這時候應該在哪個女人身上吧。”

說到這於曉曉眼中閃過一絲不堪,當初為了錢選擇了康俊澤,但他們在一起之 後沒多久康俊澤就回歸了本性。

聽了她的話,穆雲東把車一停,“你身上有他的東西嗎?最好是最近他用過的,我現在必須找到他。”

“有,”於曉曉拿出一塊表,“這是他的東西,當時他把我拖到這裡,我掙扎著和他拉扯,這塊表被我拉下來了,後來他也沒來要。”

“有就好。”穆雲東接過表,施展了追蹤術,不一會,康俊澤當前的所在地就顯現了出來。

“我去,竟然也在富海豪庭。”穆雲東苦笑了一聲,上午他剛從那裡回來,現在又得到那裡去。

“走!”穆雲東發動了車子。

來到富海豪庭,大廳裡的服務員看到又是穆雲東,想到財神又來了,很有禮貌地微笑道,“穆先生又來了啊,今天要哪個包廂呢?”

“今天不吃飯,找人。”說著拿出手機,調出康俊澤的照片。

服務員接過一看,頓時有些為難了,“不好意思,這客人不能見,他吩咐過不見任何人的。”

穆雲東輕輕一笑,拿出一沓錢,甩在服務檯上,“現在能說了嗎?”

“額,這不好吧?”服務員還是有些為難。

“砰”,又是一沓錢。

這下服務員眼睛立馬泛光,小聲說了句,“他在1802”。

“謝了!”穆雲東直接帶著於曉曉上了十八樓。

來到1802前,兩人駐足,此時包廂里正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穆雲東拿出手表一查,果然一模一樣的氣息。

“於曉曉,你退後。”

說完穆雲東飛起一腳,狠狠踹在大門上,他力氣很大,那一腳直接把包廂門踹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