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闆說得煞有介事,穆雲東當時就懵逼了,我們什麼時候就打人了?

“這位客人,你們這樣就不對了,搞壞了東西要賠償,這在哪都是這個理,你們不賠就算了還打人。這樣吧,看在事情還沒鬧大,你們把錢付了吧,不然事情鬧大了引來了警察,到時要賠償不說,可能還會被帶走拘留。”

林老闆做起了和事佬,一臉笑意,語氣中滿滿都是為穆雲東兩人著想,實則帶著威脅。

“林老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人了?”

穆雲東是個不受人威脅的人,摔碎玉鐲的事也就算了,可他連碰都沒碰過那個朱老闆。

“別不承認,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你們看,我的臉、我的眼都黑了。”

朱老闆不斷指著自己的臉,說著還用手抹了一下鼻子。

突然,從他鼻子裡流出一抹鮮血。

朱老闆愣了一下,穆雲東和段景山也愣了。

“擦!這麼巧?”穆雲東驚愕不已。

朱老闆看到自己流鼻血沒有驚慌,反而更得意了,“你們看,這就是被他們打的,摔了玉鐲又把我鼻子打出了血,他們太狠了,太不是人了。”

說著說著一個三十歲的大男竟從眼眼裡擠出了淚。

邊上眾多的人不知原因,一看朱老闆一鼻子的血和一地的碎玉,都很氣憤。

“太過分了,還有這樣的人,要他還錢。”

“對,趕緊還錢,還要報警,讓警察把他們抓起來,太壞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更有不少人是邊上的攤主,大家不斷高喊著,推搡著,穆雲東和段景山都被逼到了牆角。

“草!”穆雲東暗罵了一聲,這朱老闆果然是個碰瓷的老手。

眼看他還在抹著鼻血,穆雲東很是奇怪,這怎麼好端端的就流鼻血了。

天眼掃描,就看到朱老闆體內正被一股不明黑氣侵襲,這黑氣已經很濃了,他體內的造血系統正遭到破壞。

“喂,朱老闆是吧,你別抹你的鼻子了,你這血不是打出來的,你生病了,我看你還是去看醫生吧。”作為醫生他是認真。

“小子你胡說什麼,不想負責就造謠我生病,你太惡毒了。”朱老闆罵道。

穆雲東這好心好意的一番話,卻惹了眾怒,“你太過分了,打了人家還造謠人家生病,我看呀沒有必要跟他囉嗦了,報警,把他交給警察。”

“對,報警,真他媽不是人。”

不少人高聲喊道。

段景山一看事情有些失控,忙對穆雲東說道,“算了穆醫生,這錢給他們吧,算是買個教訓。你是因為陪我來買聘禮才出的事,這錢我來出吧。”

“不行,這虧不能吃。”不是他做的他絕不會認,什麼花錢買教訓,對他來說就是狗屁。

“無妨,讓他們報警,我倒要看看這些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很快,來了幾個警察模樣的人,他們一來就問,“發生了什麼事?”

朱老闆一看來的是熟人,當下更加得意,便惡人先告狀,“張隊長,這兩人摔壞了我的東西,不賠償還打人。”

“損壞東西原價賠償,打了人賠醫藥費,這沒什麼可說的。”張隊長瞥了穆雲東一眼,又對朱老闆說道,“朱老闆,你開價吧,我來為你做主。”

“我這鐲子三萬塊,我的鼻子流血了,這年月看病貴,就一萬好了。”朱老闆悠悠說道。

“呵呵,你們去搶好了。”穆雲東冷笑,這些人來了這後並沒有調查,直接就偏向了朱老闆,傻子都看得出來是怎麼回事。

“小子你說什麼呢,摔了人家的東西又打了人。我告訴你,現在趕緊付錢,不然等下被帶到了派出所就不是付錢那麼簡單了。”張隊長黑著臉,言語中帶著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