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蔣武發生了變化,骨胳肌肉嘎嘎作響,整個人不斷髮生扭曲變形。

前面剛要出門的楊棟看到這情景嚇了一跳,“穆醫生,他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沒事,他這是好事,等他好了你會多了一名猛將。”穆雲東神秘一笑。

半個小時後,蔣武停止了變化,此時的他魁梧結實,整個人神采奕奕。

“感覺怎麼樣?”穆雲東問道。

蔣武活動了一下筋骨,一拳打在一棵樹上,咔嚓一聲,斷了好大一根樹枝。

“好,太好了!渾身都是力量!”蔣武狂喜,“穆醫生,我又欠你一份人情。”

楊棟也驚訝不已,這穆雲東真不愧是那組織出來的牛人,頓時膜拜不已。

他鄭重說道:“穆醫生,你是我們的朋友,以後來到西南,但凡有什麼事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定會義不容辭。”

“好!”穆雲東爽快答道,多個朋友多條路,鬼知以後會不會再來。

事情辦完,這下他真得走了,段景山估計早等急了。

“穆醫生,我送你吧。”

就在穆雲東準備走出精神病院的時候,一個病人叫住了他。

穆雲東回頭,看著此刻眼神清明的病人,“你、有事嗎?”

那病人看看穆雲東,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幾名醫生,欲言又止。

“這位病人,有什麼事你說出來,我是醫生,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你、你真的是醫生?”那病人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太好了,太好了!”

一聽穆雲東是醫生,頓時眼中閃著光,不過也就一會,很快又暗淡了下來,“算了,沒事了。”

看病人的樣子,穆雲東很奇怪,這病人明顯是有事,“沒事,你說吧,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

“我的事跟我的病有關,你雖是醫生,但又不是精神病方面的醫生,還是算了。”病人說完有些失望,當時就想走了。

“等等!”穆雲東拉住了他,他很奇怪,這病人跟他交流的時候語言流暢,口齒清晰,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正常。

因此當時他就在想這個人根本不像是個精神病人。

“你想讓我給你治病?”穆雲東問。

“不,不是的,我沒病,我根本沒有精神病?”病人小聲地在穆雲東耳邊說道,邊說邊緊張地看著遠處的院長和一干醫生。

“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穆雲東也發現了不對勁,他飛快把那病人拉上了楊棟的車,又吩咐道:“蔣警官,看著點,我有話跟他說。”

蔣武頓時領會,把在了院門口。

“我媽是後媽,我在家不是很得她和爸爸歡心,他們喜歡弟弟,什麼都要留給弟弟。便是弟弟卻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我們經常吵架。”

“去年我們又吵架了,由於我太激動,爸媽就說我得了精神病,他倆就把我送這來了。”

“來到這以後醫生一鑑定就說我得了精神病。”

聽著這病人的話,穆雲東驚呆了,這也能定為精神病。

“當時是誰給你做的鑑定?”

“是他,就是那個被你們帶走的人。”病人指著已經被押上警車的張醫生。

“你等一下,我給你好好看一下。”

穆雲東讓病人坐好,他開啟了天眼,認真觀察他的腦部,發現他腦部生命元氣的波動還是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