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原先還擁抱著的父子倆停了下來,兩人猛地向穆雲東鞠躬,“謝謝!謝謝穆神醫!你是我們家的恩人。”

穆雲東把兩人扶了起來,“你們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職責,談不上恩不恩的。”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凝重,“段兄,你這蠱蟲非同一般,不知當不當講。”

“說!”段景山現在對穆雲東是感激加膜拜,不管他說什麼他都毫不懷疑。

“這蠱蟲很歹毒,讓人受盡非人的折磨,而要想下蠱,必得接近你,所以段兄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麼,有人要這樣整你。”

“有人要整我?”段景山一愣,隨時又茫然了,“我是做生意的,生意場 上的競爭對手眾多,遍及全國,誰都有可能,這哪去查。”

穆雲東沉吟片刻,又道:“應該不是生意上的對手,生意上的事對方應該從生意著手,整垮你或者找人把你打一頓也解氣,而不是折磨。生意場上的人只能說對你有敵意,而現在卻是讓你生不如死,可見對方對你應該是怨恨了。”

“怨恨?”段景山在思考,大腦飛快閃過他所認識的人面孔。

這時,在一旁的蕭伯亦開了個玩笑,“段老弟,你是不是甩了哪家姑娘,還是刨了誰家的祖墳。”

“你說什麼?”蕭伯亦的話讓段景山一怔。

“我說你刨了別人家的祖墳。”

“上一句。”

“你拋棄了哪位姑娘。”

“對,是她,一定是她。”段景山激動起來。

“你想起來了?”穆雲東問。

“唉……”段景山悠悠一嘆,娓娓道來。

“十多年前,我剛三十歲,因為新婚的妻子難產去世,一時走不出痛苦陰影的我決定到附近走一走,散散心,我到了附近的雷家寨。”

“雷家寨是個苗寨,那裡有濃濃的民族風情,當時他們正在過苗年,聽說這個節日很熱鬧,我就去了。他們弄起大篝火,在篝火邊祭祖,唱歌跳舞,甚是熱鬧。當時認識了一位美麗的姑娘,叫雷可兒。”

“我在篝火邊坐著的時候可兒姑娘踩了我一腳,又給我送來一大團糯米飯,我不知就吃了,之後才知道這是人家姑娘在表達愛意。苗族姑娘一旦動心便不會隨意改變,我收了之後就認了。在苗寨呆了十多天我回來了,並告訴她我還忘不了亡妻,承諾五年之後一定會娶她。”

“可是我父親不願意我娶一位苗女,多次阻撓加上之後幾年母親生病,一直在照顧她,直到五年前母親去世。後來慢慢的我就生病了,我怎麼也沒想到她會給我下蠱蟲。”

聽完段景山的話,眾人也悠悠一嘆,沒想到竟是如此。

“兒呀,我錯了,我不應該阻撓你們的,現在你好了,你去找他吧,求得她的原諒重新跟她在一起。”段父眼含著淚,愧疚不已。

“好,我這就去找她。”其實在後面生病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也是想過她的,只是自知再也不能在一起,也就死了心。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對了,剛才你把那蠱蟲滅了,對可兒有沒有什麼影響?”

“額,我對蠱這東西也沒有太大的研究。”穆雲東說的是實話,在沒來這裡之前,他還不知道真的還有蠱蟲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