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動靜驚動了院子另一邊正在觥籌交錯的一群長者,梁政傑走了過來,“冰兒,發生了什麼事?”

“爸爸,有人非要看穆雲東送給爺爺的禮物,他們懷疑那是假貨。”

“哦,他們是客人,要看就看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梁政傑過去跟梁劍平說了聲,梁劍平呵呵一笑,“無妨,讓他們看看。”

“蕭兄,你也去幫我看看。”

梁劍平看向一名身著唐裝的男子,第一次看到這玉雕的時候梁劍平就覺得不凡,問梁冰妍這小妞竟說不知道,現在他也想知道這禮物價值幾何。

“好,我也好奇是什麼樣的寶貝。”

梁劍平命人把客廳裡的玉雕給搬了出來,放在了擺放禮物的檯面上,燈光之下,那玉雕散發出幽幽綠光,氤氤氳氳。

梁劍平走上臺,呵呵一笑,“各位貴客,剛人有客人想一堵我這玉雕的風采,這塊玉雕是穆小友所贈,現在我請我們華國著各的玉器鑑定大師蕭伯亦給鑑定一下。”

蕭伯亦向大家揮揮手,他看向那塊發著綠光的玉雕,突然間他瞪大了眼,“這玉雕怎麼在這裡?”

“怎麼了蕭老弟?”梁劍平一愣。

“這玉雕原是我一老友之物,我和他一塊去挑的原石,請專人制作準備送給他父親賀壽用的。只是這老友突然間就得了怪病,耗盡家產看病,他老父親看著心疼,就叫人把這玉雕賣了。”

“哦,原來如此!”梁劍平感嘆,“看來是我撿便宜了。”

聽著蕭伯亦的話,眾賓客驚歎,“這麼說這玉雕是真的了。”

“自然是真的,這可是用極品翡翠雕刻出來的擺件,很是罕見,價值上億,要不是這突然出現的怪病,我那老友怎麼也捨不得拿出來賣。”

“價值上億?”蕭伯亦的話把眾賓客震驚到了,梁劍平也驚呆了。

“小穆啊,你怎可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老頭子我可承受不起啊!”要是當初知道這禮物這麼貴重,說什麼他也不會收。

“梁老言重了,禮物不在貴重,只在心意。梁老一生救人無數,什麼樣的禮物都不為過。”穆雲東笑笑,他說的都是真心話,和眾多生命相比禮物算什麼,再值錢也是死物。

聽著穆雲東的話,人們心中又一顫,價值上億呀,他一個小小的醫生說送就送出去了,還一副的雲淡風輕,如果換作任何人鐵定捨不得。

“哎,你呀!”梁劍平一嘆,對穆雲東的人品又佩服了幾分。

聽完幾人的對話,趙致翰如吃了屎般難受,本以為一個小小的醫生送出的禮物定然不是什麼昂貴的東西,但人家玉器鑑定大師都證實了那玉雕的價值,自然不會有假。

蕭伯亦是誰,就算他們沒見過但也聽說過,那可是聲名在外的鑑定師,他們世家誰買了什麼寶貝都會請他鑑定。

“趙致翰,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看著趙致翰吊著的苦瓜臉,梁冰妍心中暗爽。

趙致翰自知這次魯莽了,狠狠瞥了穆雲東一眼,他看向趙菲兒,趙菲兒搖了搖頭,示意他作罷。

心有不甘心,趙致翰回到了趙菲兒身邊。

其他的年輕人這下也沒人再對穆雲東有什麼質疑,醫術精湛,人品過硬,他們反而對穆雲東又欽佩了幾分。

穆雲東卻沒有理會他們,他比較關心的是蕭伯亦之前說的話,“蕭前輩,剛才你說你朋友得了奇怪的病,可知道是什麼病?”

蕭伯亦看到穆雲東竟惦記著這個,很是滿意,“具體什麼病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很難治,他都絕望了。”

這時梁劍平開口說道:“蕭老弟,穆小友剛才的醫術你也看到了,老頭子我都自嘆不如,不如蕭老弟跟你那老友說一聲,讓他到湛海來。”

蕭伯亦幽幽一嘆,“恐怕不行啊,他目前只能躺床上了。”

“那他住哪,我前去也一樣。”穆雲東看得出梁劍平和蕭伯亦關係很好,而且奇怪的病他也想領教一下。

“他在我國西部的滇省,離這有點遠。”

“哦,巧得很,這幾天我正準備到滇省一趟。”

穆雲東打算這事了了到滇省一趟,去購買一些原石,淘淘寶,想要在十天內把二十億籌到,光靠手上的超級美容丹還不夠,所以決定西行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