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拿來了藥箱,梁劍平連忙給傷者止血,奈何這傷口不小,加上傷者又是凝血功能障礙,根本就止不住。

官承玉雙手抱拳在一旁看熱鬧,一副的幸災樂禍。

“這位小友,人是你帶來的,如果你有什麼辦法儘管使出來。”梁劍平看得出眼前的官承玉定是有備而來,官家傳承幾千年,醫術自然不凡。

雖然百姓尊稱他為醫聖,但他從沒想過跟有傳承幾千年的醫藥世家相比。

“如果你承認你的醫術不如我們官家,或者承認你配不上‘醫聖’兩個字,我就給他血止。”

梁劍平看著眼前的傷者流血不止,臉色越來越蒼白,悠悠一嘆:“虛名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病人才是最重要的。”

聽著他的話,官承玉得意一笑,“這麼說你是承認你醫術不行咯。”

“梁老的醫術自是很高明的。”就在這時,從院門外傳來一道晴朗的聲音。

眾人望去,只見一男一女兩青年正緩步而來,來人正是穆雲東。

“梁老,不好意思,有個病人需要急救,我們來晚了。”穆雲東笑著說道。

“你是誰?”官承玉問道。

“我叫穆雲東,嚴格說起來我也算是梁老的學生。”

梁劍平在醫學院當過老師,湛海醫科大學校長江興賢就是他的學生,穆雲東現在在湛海醫科大學學習,他們中醫的一些課本也是梁劍平所著,所以他說是梁劍平的學生也沒什麼不對。

“穆雲東,就是這們湛海百姓說的神醫穆雲東?”官承玉突然笑起來,“呵,你們世俗界的人真是可笑,動不動就是什麼神阿聖啊,自吹自擂,有什麼用。”

“都是虛名,不重要,話說你這個同伴好像傷得不輕,怎麼不急著救治?”

就在穆雲東進到院子的時候他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職業病他自然而然開啟了天眼,發現傷者生命元氣薄弱,和正常人很是不一樣。

“這傷者凝血因子有問題。”系統提示道,穆雲東心中瞭然,已經猜到傷者的病因。

“我想把機會讓給你們啊,你們不是號稱什麼聖啊神啊,不讓你們展示怎麼對起得你們的稱號,你剛才不是說是梁醫生的學生嗎?來來,你試試。”官承玉淡淡一笑,一副玩味的表情。

穆雲東一看梁劍平的黑臉和一干賓客吃瓜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定是來鬧事的,而且已經鬧了好一會了。

既然有人要鬧,那就奉陪吧,“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我怕我出手後你就再沒有機會了。”

“狂妄!”官承玉沒想到這個穆雲東這麼狂。

“我是狂,但我有狂的資本,你一直不願出手,是因為你也沒本事吧?”穆雲東激著他,其實他透過讀心術已看得出,官承玉已有準備。

“誰說我沒本事,好,既然你們那麼想看我出手,那我就如你們所願,但如果我把他的血給止住了,你還有你的老師,都要承認不如我們官家,然後把你們頭上亂七八糟的稱號都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