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客棧的溫陳一進門就看見小黑豆在打包行李,桌上放著幾盒用油紙包好的點心,散發出一絲甜滋滋的氣味,讓人聞著就不由食指大動。

“這是哪裡來的糕點?好像很不錯的樣子……”溫陳饒有興趣的想要拆開紙包,卻被宣陽一把推開。

“如意要的蜜三刀,你這個當乾爹的答應人家要帶這東西回去給她解饞,到頭來還得本宮替你惦記著!”

宣陽埋怨道。

溫陳有些詫異,想不到平日裡呆頭呆腦大大咧咧的郡主殿下還有如此細心的時候。

“韓日山帶人去押解首批犯官回尚京成受審,這次回去的路上應該只有郡主和在下了。”溫陳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探手將一包點心摸到背後。

宣陽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那小狐狸呢?不貼身伺候著溫大人?”

“雪琴?”溫陳搖頭笑笑,“薛家商號乃是袁青山貪腐一案中的重要從犯,雖說薛鼎父女之後有戴罪立功的表現,但如今也是有罪名在身,自然是和韓日山一起走。”

小黑豆聞言,下意識勾了勾嘴角,能看出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女人嘛,最忌諱自己男人身邊出現另外的女人,宣陽的抵抗情緒尤為明顯,記憶當中的父親平北王總是見一個愛一個,只要看對了眼,先搶回去睡一覺再說!

所以小黑豆潛意識便認為,有本事的男人都是這副德行,尤其是溫陳這種相貌出眾手握重權的高官,對異性有天然的吸引力!

即便明面上還揹著太監的身份,也不能對他放鬆警惕,天知道那些追求名利的女子會不會為了榮華富貴放下矜持勾搭一個太監……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溫陳看了看柔軟的床榻壞笑一聲,一個跨步來到小黑豆身後將她抱住,小腹一挺貼在那渾圓的臀部,“回尚京的路上可沒有這麼優越的環境了,不如我們先把之後半個月該做的事情提前做完,再啟程也不遲……”

宣陽嚶嚀一聲,瞬間連耳朵都羞得通紅,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眼看雙方乾柴烈火,馬上就要爆發戰鬥,只聽砰的一聲,廂房的木門被大力踹開,三個人影毫不客氣的闖了進來!

正是墨不語和他的兩名女弟子!

“呦呵?二位這是在幹什麼呢?”紅袖調笑一聲,歪著頭看著僵在原地,姿勢惹火的二人。

溫陳表情一收,趕忙把摟在小黑豆小腹的雙手轉移到腰間,一本正經道,

“郡主殿下腰扭了,在下幫忙推拿推拿!”

紅袖眼神玩味瞥了一眼臉蛋紅成櫻桃的宣陽,“腰扭了可得臥床好好休息,哪能站著推拿?”

溫陳不滿哼了一聲,要不是你們闖進來,老子早上床了,還用得著你說?

“師父,您說您都這麼大年紀了,進門前總得先敲敲門吧?”

墨不語大大咧咧坐在桌前,扒拉了幾下茶具,找到茶壺,將壺嘴遞進口中嘴了一口,“老夫我在先帝寢宮都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敲你的門?妄想!”

溫陳無奈嘆了口氣,退後一步與宣陽分開一段距離,不露痕跡的撥弄了幾下衣服前擺,掩蓋住翹首以盼的龍頭,坐了下來。

“您再晚來兩個時辰,我們都準備啟程回尚京了……”

墨不語哼笑一聲,掃了一眼低頭站在一邊的扣指甲的宣陽,“兩個時辰?郡主遭得住這麼久的推拿嗎?”

“應……應該可以吧……”宣陽小聲道。

溫陳無奈捂了捂額頭,自己的真身還是暴露了……

“師父,門渭南那邊沒出意外吧?”

三天前沒有在回春樓門前見到門渭南,他就知道這娘們肯定是被帶走領路了,金色花火亮起的那一刻,就代表袁青山藏在城外的軍備糧草已經被全部轉移。

不過門渭南這個女人,溫陳還是不想放過的,青州在短短兩年間淪落到這番田地,除了袁青山作妖外,這娘們也是功不可沒!

既然沒法明面上處置她,暗地裡殺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