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做的這番舉動,就是為了名正言順見到門玉樓的小姑,這個袁青山背後的神秘女子。

從門玉樓和薛鼎給出的訊息來看,那女人很可能就在回春樓做事,一般的小魚小蝦,袁青山大機率看不上,更不可能因為她們中的某人經常出入妓館,所以需要有人將那些尋常煙花女子消費掉,自己才有理由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見到此人!

二人一邊喝酒,一邊隨意聊著天,溫陳時不時抬頭左右觀察附近有沒有什麼可疑人員,那薛鼎雖然已經被自己逼的走投無路,但也不能百分之百放心,但凡自己算錯一步,想要搶在袁青山的計劃前行事就變得不太可能了。

一百多號壯漢一起開炮的情景,恐怕在整個雞界都是十分罕見的事情,再加上回春樓陳設老舊,隔音差得不行,一些淫言穢語無可避免的傳入二人的耳朵裡。

“溫……溫兄,俺不明白,那事兒就這麼有趣?她們為啥叫的那麼誇張?”韓日山臉色有些微紅,小聲問道。

溫陳玩味看了他一眼,“你小子不會票沒買,連車都沒上過吧?”

“沒有……”

“野車也沒上過?”

“俺心裡只有一品……”

“嘖嘖嘖嘖嘖——”溫陳撇嘴搖頭,“白瞎了你那一尺之軀嘍……”

天賦異稟者往往性情乖張,異於常人,這話說的可真沒錯。

“二位公子久等了!”

二人正說這話,過道里走來三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全都是一身輕紗長裙,飄然若仙格外動人。

溫陳皺了皺眉,“那小王八蛋不是騙老子說是沒姑娘了嗎?你們三個是哪裡來的?”

帶頭女子淺淺一笑,“我們三人是專門伺候貴客的清倌,向來不與那些粗人打交道,只有像二位公子這樣有品味的人,才能讓奴家動心!”

說著,還朝溫陳拋了個媚眼。

溫陳心中暗歎一聲,之前太過謹慎,沒問門玉樓,他那個小姑到底有多小,這三名女子年紀輕輕,都是花容之姿,光靠面相很難分辨當中有沒有袁青山的女人。

“你們三個叫什麼名字?”

“月樓”

“月影”

“月離”

溫陳拍了拍腦門,名字也是一個系列的,根本無從下手!

“不知二位大爺想聽什麼曲兒,奴家三人好為大爺演奏。”月影柔聲道。

溫陳深吸口氣,砰的一聲拍開身邊酒罈,“大爺改主意了,今天要喝酒,不聽曲兒!”

說罷,滿滿為三人倒上三碗。

三女秀眉微蹙,對視一眼。

“公子,我等上清倌,喝多了難免會有所失態”

溫陳嗤笑一聲,從懷裡摸出一疊厚厚的銀票在三人面前晃了晃,“認識這是什麼嗎?”

“銀……銀票……”三女眼中綻放出別樣的光彩。

“在下與三位姑娘要個遊戲,喝一碗,拿一張,聽明白了嗎?”

話音剛落,坐在對面的韓日山猛的抱起酒罈,仰著脖子咚咚咚開始往肚子裡灌酒,看得幾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