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山抱了抱拳,剛轉過身子,卻聽見身後溫陳忽然開口感嘆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留不住呀留不住……”

袁青山身子一顫,但卻沒回頭詢問,加快腳步迅速離開了望月崖,一眾百姓也都跟在他身後,朝著鹿城的方向走去。

宣陽湊上前來,疑惑問道,“狗奴才,你說什麼留不住?”

溫陳看了一眼不遠處默不作聲的雪琴,半開玩笑道,“當然是腦袋留不住。”

“誰的腦袋?”小黑豆追問道。

溫陳一手摟著她,一手摟著韓日山,“反正不是我們的!”

說著轉頭朝篝火旁還在大快朵頤的幾人喊道,“無羈公子,今晚本官去你家做客,如何?”

長孫無羈摸了摸嘴邊的食物殘渣,站起身來受寵若驚道,“小子自然十分歡迎,這就去稟告父親大人!”

雪琴聽到這段對話,趕忙走了過來,“溫大人,小女子已經為諸位安排好住所,何必捨近求遠呢?”

溫陳深深看了她一眼,“雪琴姑娘,你自己的事兒辦完了沒有?”

“小女子有什麼事兒?”雪琴茫然。

“你送本官一句話,本官也送你一句話。”

雪琴急忙欠身,“願聞其詳……”

“笨,他剛才不是說了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留不住呀留不住,還要問?!”宣陽瞥了她一眼,搶先答道。

雪琴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半晌後才、緩緩開口,“小女子明白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朝著鹿城的方向走去。

溫陳滿意點點頭,踢了一腳腳下被斬成兩節的蝠鱝,招呼正要動身的長孫無羈,“無羈公子,把這個帶回你府上。”

長孫無羈不解,“溫大人要這旱魃作甚,難道另有用途?”

“當然是吃嘍,這玩意可是難得的美味,用它做下酒菜,沒準睡一覺起來,還能昇仙呢!”溫陳調笑道。

長孫無羈愕然,這位尚京城來的大人物還真是百無禁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別人都對這旱魃怕得不行,他卻想要將其當作下酒菜!

真是個怪人!

宣陽表情嫌棄的噫了一聲,躲到旁邊,“要吃你自己去吃,我可不沾這噁心的玩意兒!”

溫陳笑笑搖頭,拍了拍韓日山肩膀示意他低下身子,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韓日山聽完吩咐後,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事兒不是都完結了嗎,現在叫他們進城幹什麼?”

溫陳輕笑一聲,“完了嗎?我怎麼感覺才剛剛開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