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別說隨便撿只兔子抱在懷裡,看著真是清純可人,姑娘,你這勾搭男人的竅門在哪學的?教教我唄?”

而坐在一旁的雪琴卻一直保持著微笑的表情,似乎這些冷嘲熱諷對她來說完全沒有攻擊性一般,這倒讓外面的溫陳有些不理解。

按理說像這十八九、二十來歲的大姑娘,正是在乎名節的時候,別說當面指著臉罵,就是私下裡聽到一些流言蜚語都要羞憤好久,這雪琴卻是如同木頭人一般,照單全收,真是奇怪。

“溫兄……”

“咋的?”

“馬車裡的女子不簡單。”韓日山一邊御馬,一邊湊到溫陳耳邊輕聲說道。

溫陳翻了個白眼,“廢話,用你說?”

“要不就地做了吧,俺覺得她有點危險……”韓日山眼中閃過一道狠意。

溫陳抬手拍了他後腦勺一巴掌,“你他孃的不是不敢殺人嗎?怎麼,改性子了?”

“俺是不敢殺好人,但這娘們看著不像好人吶……”

溫陳聽了,輕輕摸了摸下巴,“不妥呀……,單憑直覺殺人有點過分吧?”

“溫兄莫不是看上這小娘們了?”韓日山疑問道。

“咱家是太監……”

“別裝了,溫兄是不是太監,俺還能不知道?你就說你是不是對這小娘們有意思?”韓日山這會兒一臉精明,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

溫陳坦然搖了搖頭,“天地良心,你懂不懂七尺之軀既已許國,再難許卿?!”

老子雖然喜歡欣賞美女,但也不是發情的野驢,見一個愛一個呀!

況且這名叫雪琴的女子既然能和縣太爺的兒子混在一起,甚至關係看起來還不錯,起碼會知道一些內幕,沒準還有一點利用價值,自己連何元朗的小命都留下了,殺一個目前沒有任何罪名的女子作甚?

就為了在小黑豆麵前自證清白?

沒必要吧……

韓日山聽到這話默默低下了頭,嘴裡似乎在唸叨什麼。

溫陳見到後,以為這小子是不是暗中發現了什麼自己沒看到的疑點,才如此鼓動自己殺人滅口,於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韓,你是不是剛才看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韓日山搖了搖頭,

“那你念叨什麼呢?”

韓日山燦爛一笑,“俺覺得溫兄剛才那句話好有氣勢,七尺之軀既已許國,再難許卿!”

“俺在想溫兄是七尺,俺是幾尺!”

溫陳一頭黑線,這大個子的腦回路也太奇葩了吧?

“你不會以為我說的七尺之軀指得是身高吧?”

“那還能是啥?”韓日山茫然。

“你有沒有聽說過‘腰纏萬貫’這個成語,本公寶貝的名字便叫做萬貫……”微臣小聲說道,臉上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

“腰纏萬貫……”韓日山表情呆滯的念道,“世上真有這種奇人?”

“那當然!”正當溫陳為自己的惡作劇洋洋得意時,耳邊卻響起韓日山的話。

“那俺以後出去豈不是隻能說,一尺之軀既已許國,再難許卿……”

“不行,一點氣勢都沒有,還是溫兄的七尺厲害……”

溫陳愕然,“誰教你這麼吹牛逼的?”

“這……還用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