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奴才說話這麼難聽,本宮這叫微服私訪!”宣陽瞪了他一眼。

“那也不行,讓你爹知道我把你拐到青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得把我腦袋擰下來?”溫陳搖頭拒絕道,探出腦袋吩咐韓日山,“掉頭回城,把郡主送回去!”

“好嘞!”韓日山應了一聲,上車準備返程。

“你敢!”宣陽一下怒了,“狗奴才你要是敢把本宮送回去,本宮就告訴皇帝哥哥你輕薄我!”

“咳咳,咱家是個太監,怎麼輕薄你?”溫陳劍眉一挑。

“就這樣!”宣陽蹭的一聲站了起來,不由分說摟著溫陳的脖子騎在了他的大腿上。

“傻大個,回頭!”

“啊?”韓日山驀然轉身,看見二人正以一個十分親密的姿勢摟在一起,溫陳一臉無辜,宣陽卻左右扭動著身子十分得意。

“看見沒有?是不是這狗奴才輕薄本宮?”

韓日山趕忙捂住了眼睛,“俺什麼都不知道。”

“傻大個,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宣陽狡黠道。

“溫兄,怎麼辦……”

溫陳回應道,“拐帶郡主也是要殺頭的……”

韓日山一愣,進退兩難。

坐在溫陳腿上正得意晃悠的宣陽突然感覺到臀部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頓時俏臉一紅。

“狗奴才,你幹什麼?”

“我沒幹什麼呀……”

“讓它下去!”

“郡主先下去,它就下去了。”溫陳玩味道。

韓日山看了一眼二人,趕忙拉上簾子躲到外面,甘願淋雨也不想再參合進來。

“你先答應,本宮就下去。”

“那就坐著吧,反正吃虧的不是我。”溫陳一臉無賴道。

宣陽臉色羞紅,就算未經人事,她打小生活在西北,牛羊辦事的時候也見過不少,怎能不知道溫陳是什麼意思?

最終還是沒頂住壓力,跳了下來。

再看溫陳兩腿之間,卻是用尚方斬馬劍微微支起,這才明白剛才就是這玩意頂著自己!

“狗奴才,你誆本宮?!”宣陽怒目而視。

“非禮郡主是要殺頭的……”溫陳無奈道。

“你算什麼男人?竟然用這個!”

溫陳趕忙上去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夠快?”

這時外面傳來韓日山的聲音,“溫兄放心,俺什麼都沒聽到。”

完犢子,應該什麼都聽到了……

宣陽張嘴狠狠咬了一口溫陳的手掌,掙脫開來,笑眯眯道,“想要本宮保守秘密,你就得去哪都帶著本宮。”

“我就納悶了,我這次去的是災區,別人躲都躲不及,郡主為什麼非要跟著去?”溫陳嘆息道。

“因為跟著你好玩呀!”宣陽天真道。

“災區有什麼好玩的?”

“父王好不容易放本宮出來一趟,這九州之中還有比益州更無趣的地方嗎?”宣陽老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本宮不讓你白辛苦,有銀子賺的。”

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包,展開一看,裡面厚厚放著一疊大額銀票。

“你搶錢莊了?”溫陳愕然,一眼看去,這裡的銀票起碼有上萬兩!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是父王怕本宮出來路上吃虧,給的盤纏!”宣陽翻了個白眼道。

“你就不怕路上遇到劫匪?”溫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