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丟的,說重點!”溫陳皺眉道。

莫緒酉撓了撓頭,“這丫頭晚上喜歡跟我睡,可半夜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卻沒了人影……”

“府裡的下人說,那小姑娘半夜鬼鬼祟祟的,偷偷一個人溜到了前院想要出府,被堵回來兩次,但好像後來被真被她翻牆跑了。”於培生補充道。

溫陳臉色沉了下來,他之前問過莫緒酉,尚京城中並沒有與他們一家特別親近的老鄉或親屬,如意平日裡也並沒有什麼很要好的玩伴,所以她偷跑出去,肯定是有其他事情。

“如意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字條或者線索?”

嘶——

莫緒酉吸了口氣,“溫公公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昨夜熄燈前,如意說她娘留給她的娃娃丟了,還哭了一鼻子……”

“什麼娃娃?”溫陳挑眉。

“就是他娘臨死前給她刻了一個木頭娃娃,我記得臨走時放在包袱裡了呀,到了於公子府上就找不到了……”莫緒酉撓了撓頭。

溫陳一拍巴掌,“這下壞了,這丫頭肯定是沿途回去找娃娃,半夜遇到了什麼壞人……”

“會不會是黑虎幫?”於培生忽然問道。

溫陳有些苦惱的揉了揉眼角,“按理說後半夜有宵禁,內城通往外城的城門會被關閉,黑虎幫應該不太可能有如此大的能耐跑進來抓人……”

“不過也不能就這麼如此武斷……”

溫陳忽然轉身回屋,不一會兒拿了一個信封走了出來遞給於培生,“把這個送到鎮國司,讓他們去尚京營查查,昨晚有沒有巡邏兵發現如意的行蹤,有的話就讓他們把人送到咱家府上。”

“順便讓總旗韓日山把他手底下的人都帶上,迅速去外城百花井巷與咱家匯合!”

什麼事都要做兩手準備,如果如意消失與黑虎幫無關,那麼就很有可能是在內城走丟的,不是被巡夜的巡邏兵抓了回去,就是被內城的某些人帶走了。

可這事兒若真的和黑虎幫有關,那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於培生接過信封應了一聲,小跑著出了溫府。

“走,跟我去黑虎幫的賭檔!”溫陳招呼莫緒酉,二人也迅速離開了府邸。

百花井巷。

溫陳二人為了不必要的麻煩,特意在路上換了一身普通的行頭,腦袋上還帶了帷帽。

坐在街邊的地痞流氓明顯比昨天下午多了不少,而且警惕性很強,時不時左右眺望,觀察行蹤可疑的路人。

溫陳來到賭檔所在的巷子口,進門口黑壓壓的一片,足足有二三十個手執利器的壯漢,便知道這次想要如法炮製昨天的說辭混進去應該是不可能了。

於是乎心念一動,從懷裡摸出一張大額銀票,遞給看門小弟。

“轉告杜爺,我們來還錢。”

見了錢的小弟看起來並沒有懷疑大夏天還把自己裹這麼嚴實的二人,回了句“等著”,便跑回了賭檔。

“一會兒見機行事,我找機會控制那個姓杜的,你保住性命就行。”溫陳湊到莫緒酉耳邊輕聲說道。

莫緒酉緊張點了點頭,掌心滿是汗水。

不一會兒,獨眼龍便在一幫手下的簇擁下走了出來,來到二人身前謹慎的打量起來,聲音嘶啞道:

“二位看著眼生啊……”

話音未落,身前的溫陳摘下帷帽一扔,身體如炮彈般彈了出去,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直接壓在了獨眼龍身上,手掌成爪,狠狠捏住了獨眼龍的喉嚨!

“這回還眼生嗎?”

周圍一幫地痞流氓見狀,瞬間圍了上來。

“媽的,找死,快放開我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