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司二爺看起來不過而立之年,也不知道雲氏中何時出來了這麼一號人物,他替父親打理宗門多年,竟然從未聽說過有人出了雲海仙門。

“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司二爺也是出自我們雲氏一族吧。”

場內眾人面色各異,徐思思更是不敢相信,喃喃道:“真的?”

“你胡說什麼?!”司夜白反駁道。

雲雪深面帶笑意,侃侃而談:“既然司二爺出自雲氏一族,那麼我們也算頗有有淵源,這麼刀劍相向豈不可惜,我們又何必自相殘殺呢?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更好。”

這話不知哪裡激怒了司夜白,他面色陡沉,陰森森道:“如果奪妻之恨也算淵源,那麼我更要連本帶利一起算!”

話音剛落,司夜白氣息翻騰,毫無預兆撲了上去。

邢峰見狀,抽出配劍,也加入戰場:“抓住她!”

銀甲衛得令,一起撲向徐思思。

“思思!”雲雪深應付著眼前攻勢兇猛的兩人,見她那邊告急,想去結尾,卻被司夜白聯合邢峰攔下,不禁大急。

拱門處,司鳳鈺眼波一轉,疾步走出來,像是被嚇到了,一個踉蹌歪向門邊,一邊驚呼道:“二叔,這裡是怎麼了?”

徐思思軟鞭呼嘯而去,捲上司鳳鈺,將她一把扯過來,“都住手!”

“二叔!”司鳳鈺無暇的面上浮現吃痛的神色,楚楚可憐。

場上有一陣靜默,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只不過想要救的人換成了雲雪深。

“司大小姐?”徐老爹躲在牆根處,見此急得連拍大腿,“真是作死!”

司夜白笑容泛冷,示意銀甲衛退下,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能逃到哪裡。”

“快走!”

雲雪深退到她身邊,掩護著兩人一路退後,然後出了偏門,來到司家院牆外。

“思思,可以放開她了。”雲雪深拉開勒在司鳳鈺身上的鞭子。

“現在還不行,我們還沒走遠。”徐思思抓緊軟鞭不撒手。

“放開她。”雲雪深將兩人拉開。

司鳳鈺身形不穩,倒退幾步,捂住剛被捆住的胳膊,秋水般的眸子水光粼粼,裡面責怪的神色如泣如訴。

“司姑娘受驚了,雪深再次謝過司姑娘再次出手相助之情。”雲雪深向她行了一禮。

“你說她救了我們?”徐思思指了指司鳳鈺,又指了指自己。

司鳳鈺突然面色沉靜下來,眼神高深莫測,看著面前的人,面上多了一絲探詢之意。

“走了。”雲雪深招呼道:“司姑娘多保重,我們先行告辭。”

然後拉著徐思思飛快跑開了。

司鳳鈺看著他們離開,至始都未開口言語,直到牆邊有馬蹄聲傳來,她才換了一副後怕驚慌的神色,捂住心口,走了過去。

正是司夜白帶了一隊人馬,正要追出去。

“郭管家留下照顧大小姐,其他人跟我來。”司夜白勒住韁繩,調轉方向:“駕!”

馬蹄聲跟在他身後奔騰而去。

郭橫北得令,從矮腳馬上下來,剛要扶司鳳鈺坐上去,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聲影不知從哪裡尋來一匹馬跟上了銀甲衛搜捕的隊伍。

“徐掌櫃,你做什麼去?”

“我就好奇,我去看看,去看看。”徐老爹歪歪斜斜的坐在馬背上賠笑道,懷裡還抱著來不及送出去的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