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落網之魚(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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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雨的拳頭帶著千鈞之力,重重砸在火麒麟頭上,砸得它往一旁連退幾步,踏碎一片花草。
“你都將人傷成那樣了,還要吞了她,太過分了!”
方才他在整個院子裡轉了一圈,玩盡興了才想起雲風,沿路尋找過來,剛好看見兇獸傷人,那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這才忍不住出手。
吃痛之下,火麒麟兇性大發,看著面前這傷它之人,琥珀色的眼珠漸漸變紅,也顧不上地上的生死未卜的徐眠月,仰天咆哮,音傳幾里,接著噴出濤濤火焰,對著雲雨滾滾而來。
熱浪鋪天蓋地,火焰印在雲雨清澈的眼中,紅中帶黑,這不是凡火,倒有點像家門裡鎮天海域中的死火。
他稚嫩的面上多了一絲肅穆,左手向前一推,一團白色光暈出現在身前,那團火焰撞了上來,卻像初雪遇見朝陽,瞬間消弭。
沒能傷到此人,火麒麟更加憤怒,抬起前掌,向他踏去。
“這可是你先動手打我的,二哥說過,我是可以還手的。”雲雨躍躍欲試,飛身和它戰在一處,拳風凌厲,一人一獸你來我往,打得地動山搖,周圍樹木摧毀得一片狼藉,銀甲衛退了又退,這才出了被誤傷的範圍。
巨大的聲響震醒了躺在牆腳的徐眠月,忍著身上的劇痛,渾身不自主的痙攣著,以莫大的毅力爬起來,捂緊了懷中的番天印,趁著眾人都被場中吸引注意力,趕緊翻出了外牆。
好不容易爬上馬背,這一動作,牽扯到傷勢,疼得她冷汗混合著血水滴滴落在下,又從馬背上的包袱中扯出一塊寬大的頭巾,裹住全身,遮住面目,也防止血液滴在路上留下線索,這才拍了拍馬頭,道:“好馬兒,快回家。”
說完,重重抽了一鞭,駿馬飛奔起來,她才鬆懈下來,趴在馬背上昏死過去。
後院這麼大的陣仗,司鴻影只來得及吩咐郭橫北散去賓客,和司夜白匆匆趕來時,就看到火麒麟被一位年輕至極的公子按在地上摩擦。
“回來!”
火麒麟哀鳴一聲,退回他身後,嘴角的血滴了一路。
兇獸喉嚨裡面咕隆作響,司夜白聽了後當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竟然沒抓到人,沒用的東西。”主人的怒火讓著火麒麟心內惶恐,當下趴在他腳下不敢動彈,瑟瑟發抖。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穫,沒想到雲氏竟然出來了兩個人,看樣子還是嫡系子弟,六合指可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學的。
“這人是?”司鴻影疑惑道。
“大哥,這裡就交給我吧,方才盜印的黑衣人已經從這面牆逃了,再不去追只怕來不及了,還有前院諸事,還是要你去主持大局的。”司夜白上前一步攔住他,說道。
“如此甚好,那這裡就交給二弟了。”說完,司鴻影帶著銀甲衛疾步離開,外面諸事繁瑣,他那個孽子又是個不管事的,只剩郭橫北一個人,到底不能完全主事,況且今日司家陰陽兩枚番天印接連被盜,勾動了他的真火,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妄為。
看來曲阜城內,這一段時間要不得安寧了。
“你們為什麼都走了,不看我打架了嗎?我好不容易打得盡興了。”雲雨見銀甲衛退去如潮水,在後面喊道,在家裡他只能自己和自己玩,父親大哥都不准他隨意出手,差點把他悶死,若知道外面這麼好玩,他跑出來了。
“看小兄弟身手不凡,竟然能將我這火麒麟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不知道師承何處,家住哪裡啊?”司夜白笑眯眯道。
“我叫雲雨,家住雲海仙門,你是誰,你是來替他報仇的嗎?”雲雨指了指他背後的火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