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鴻蒙書院不比別處,傳聞司二爺司夜白在江湖武林內頗有勢力,今日必定守衛機關重重,你進去後一定要多加小心。”疾行的馬車內,徐眠月不厭其煩的叮囑。

“知道了月姐,那僱主不是說了嗎,等我到了鴻蒙書院的偏牆處,自會有人來接應我。”車內傳來另一道聲音,想來這道聲音的主人就是方才踢了雲雨的那個人,只不過這聲線偏清脆,不是男人,倒像是個姑娘。

只是不知為何方才躲在馬車內沒有下車。

“哎呀,思思,月姐的叮囑你就聽著,還不是因為你做事毛毛躁躁不讓人放心。”外間徐綺羅揮了一道鞭影,衝著車內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羅嗦死了,我可是你二姐,你這是對姐姐說話應有的態度?”

“哼!”徐綺羅冷哼一聲,挽起一道鞭花,“駕!”

馬車拐過一個牆角,鴻蒙書院的大門隱隱在望。

這三人正是是徐家三姐妹,大姐徐眠月,二妹徐思思,三妹徐綺羅。

今日打馬而來,不為其他,和雲風雲雨兩兄弟一樣,目標俱是鴻蒙書院的番天印。

“也不知那僱主要番天印做什麼?雖然傳說中這是個寶物,但誰知道是不是假的呢,就算是真的,根據古史,那也只有五帝的後人能用,難道僱主是五帝后人嗎?”馬車內,徐思思撐著下巴思索道:“那也不對啊,五帝怎麼可能會有後人,這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就算有,也死絕了。”

“對了,月姐,上次你不是見過僱主嗎?他可有說什麼?”

“我們拿錢辦事,管那麼多做什麼?”徐眠月淡淡一笑,卻未做應答。

“那僱主長什麼樣子?男的女的?”徐思思越發好奇,敢和鴻蒙書院作對,這僱主看來也不是一般人,若不是佣金豐厚非比尋常,她們三姐妹也不敢趟這趟混水。

對於妹妹的詢問,徐眠月不語。

“哎呀月姐,你就說說吧,那僱主不是一直都是你在聯絡的嗎?”

得不到回答,徐思思正要再問,卻聽外面徐綺羅低聲道:“月姐,鴻蒙書院就要到了。”

“快去吧!”替她壓了壓耳邊的碎髮,徐眠月道:“注意安全,若不可為,保證自身安全,還有我呢!”

徐思思點點頭,將方才的胡攪蠻纏丟到一邊,在馬車即將拐過牆腳的那一刻,掀開車廂背後窗簾,貼著車身躍了出去,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隨即閃身到牆邊的一棵大樹下。

她今日為了便宜行事,穿了一身貼身勁裝,頭髮挽起用一根髮簪束在腦後,全身乾淨利落,行動間儘量將風聲壓到最低,這身裝扮也難怪雲雨將她性別認錯。

且不說徐思思如何,這邊徐綺羅駕著馬車,放慢了速度,緩緩停在了鴻蒙書院門口。

將馬車停靠在一邊,抱起車廂內早已準備好的賀禮,兩人不急不徐步入中庭。

徐氏姐妹三人,並非親生姐妹,而是曲阜南城徐氏當鋪徐老爹撿回來的三個孤女,當作親生女兒一般撫養長大,少時三個姑娘在徐家後花園玩耍時撿的一本秘籍,三人跟著書中秘籍一起習武,互相指正,倒學出了一些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