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又有一位大臣站出來幫腔說道:“早前就聽聞馨貴容與王爺在宮中私會的流言蜚語了。此時。王爺這麼急於偽造契約救人。看來流言並非只是流言。若之前只是空穴來風。那此時便是坐實你倆的關係吧。王爺敢說對馨貴容沒有一絲的愛慕之情嗎。”

那老臣子的話說完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慕容瑳。而慕容瑳卻杵著不答話。呂馨看著慕容瑳著急得很。心裡罵道:“慕容瑳啊慕容瑳。你怎麼能在這時候掉鏈子啊。你是來救我性命的還是來落井下石的啊。”

慕容瑳接收到呂馨傳來焦急的目光。他想了想說道:“本王是個真性情之人。馨貴容年輕輕輕就有如此經商才學。實乃貴國之福。皇上之福。這放眼整個煜立國乃至蘭丹國都找不到一位像馨貴容這般有膽識有魄力的商界女英。所以本王一直都對馨貴容抱有仰慕之情。絕沒有非分之想。”

王丞相再也聽不下去。擔心證詞又會被他們狡辯回去。他怒斥道:“簡直是一派胡言。自古女子都應該格守母教。尊崇夫道。身為後宮女子更是要四德皆得心潔家盛天下皆和。而馨貴容的行為皆是離經叛道。有違婦德。留在後宮何以服侍皇上。何以給她人作表率。”

王丞相的言語勢必要將呂馨置於死地。他帶領著眾大臣與慕容瑳各執一詞。慕容瑳勢單力薄。更是無以還擊。

此時。黃公公進殿稟報道:“回稟皇上。馨貴容的貼身侍女求見。”

王丞相見軒轅瑞遲遲未下令定呂馨罪名。心中早已惱怒不已。加之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大。他當即說道:“啟稟皇上。小小侍女怎可進入朝堂。”

黃公公為難的看了看王丞相。然後又對軒轅瑞說道:“稟皇上。那侍女手上可是握著皇上的聖旨來求見的。”

王丞相一聽。臉色頓時一驚。呂馨聽著更是莫名其妙。她想:“小萱怎麼會拿著聖旨來了。”

軒轅瑞嘆了一口氣說道:“傳她進來吧。”

小萱一進大殿就撲通地跪著磕頭說道:“奴婢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求皇上開恩啊。馨貴容按皇上旨意盡心竭力地辦事。雖然暴露了形跡。求皇上網開一面。不要降罪於馨貴容啊。”

呂馨一聽小萱的訴詞。半響反應不過來。自己什麼時候按皇上旨意辦事了。

王丞相與各位大人都面面相覷。竊竊私語。王丞相問道:“大膽賤婢。怎可在皇上面前胡言亂語。來人。拉出去。……。”

小萱哭著說道:“求皇上饒命。求大人饒命。奴婢有皇上旨意在此。句句屬實。”

王丞相身旁的大臣們拿過聖旨。開啟一看。結果都驚呆了。王丞相看著他們異樣的表情。接過聖旨一看。頓時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軒轅瑞才慢幽幽地向大家說道:“如今你們都已經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非把朕逼出來不可。朕也只好明說了。”

軒轅瑞看著呂馨說道:“朕起初就是看中馨貴容有過人的經商頭腦。變革營商的本領。才下旨准許她在宮外營商。為朕。為煜立國百姓謀求福澤。如今看來。她並沒有令朕失望。若不是她出主意從鄰國收購糧草運送過來。京城早已進入了缺糧恐慌。而朕限你們三日內給朕解決災民糧草之事。你們卻一絲辦法也沒有。只會在此指罪他人。”

王丞相聽完後。似乎還不死心。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這麼說。馨貴容所做之事。均是聽命於皇上的。”

軒轅瑞頓時冷著臉色對王丞相說道:“難道朕的旨意上寫得還不夠明白嗎。”

王丞相立刻跪下來說道:“老臣惶恐。求皇上恕罪。”

其餘一眾大臣也都紛紛跪下拍馬屁道:“皇上英明聖栽。百姓福澤安康。”

呂馨和慕容瑳對視了一眼。都心舒一口氣。呂馨看著軒轅瑞表示感激。

接著軒轅瑞鏗鏘有力地宣佈說道:“從明日起。馨貴容在宮外所經營的所有商鋪都移交給戶部樊大人管理。營運所得上交國庫。至於順親王的契約仍然由馨貴容履行職責直到滿約為止。所得利潤一同上交國庫處理。”

樊大人空手接了個大肥羊。心中喜不勝喜。他趕緊站出來說道:“臣接旨。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就在前一刻呂馨還對軒轅瑞抱著感激之情。這一刻。她已經被軒轅瑞氣得怒火攻心了。軒轅瑞這樣做。無疑就是要折斷她的翅膀。斷了她的後路。讓她再也沒有想法。軒轅瑞就是要讓她知道。只要呂馨有他軒轅瑞便萬事可得。沒有他便一事無成。即便能飛上天。也會掉下來的。

呂馨心中不服。欲開口說道:“皇上……。”

軒轅瑞當然看出呂馨心中的不滿。他打斷她的話說道:“馨貴容是想說明日之後。在城內施粥三日賑災的事情嗎。朕會盡量抽空陪同你一同前去施粥於災民的。”

呂馨一聽。心中更是驚訝了。什麼施粥。什麼賑災。那得花掉我店鋪裡多少糧食多少銀子啊。還得施三天。可惡至極。這軒轅瑞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啊。這等費錢費力的話也敢信口胡來。

呂馨一臉怒氣地瞪著軒轅瑞。眼神中似乎在說:“軒轅瑞。你等著瞧。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