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一聽。驚訝地說道:“貴儀。這怎麼可能呢。馨貴容已經失寵了。皇上再也不會去看她的了。”

麗貴儀狠狠地說道:“小翠。這次晚宴我會讓馨貴容也一同出席。到時候我一定要剷除掉她。讓她這輩子也翻不了身。讓皇上再也不願去想起她來。”

小翠聽著麗貴儀慢慢道出了計劃。她說道:“貴儀。奴婢一定會將事情辦好的。”

鳳凰宮裡。小萱又開始對著呂馨抱怨道:“小姐。自從您失寵後。那麗貴儀就越來越得寵了。現在的她不但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還頗受皇上的器重呢。皇上把宮中的事情都給她代為管理了。小姐。您倒是說句話呀。”

呂馨已經被小萱嘮叨了一整個下午。害得她想寫一首好詩詞的心情也沒有。她懶洋洋地說道:“她不就是佈置了個晚宴而已。你們就把她當皇后來供著了。至於嗎。”

小萱繼續說道:“當然至於啦。想當初。最有可能登上皇后之位的人就是那麗貴儀和您的了。如今看來。人家是希望越來越大。而你。看著就是沒有希望了。”

呂馨放下手中的筆。看著小萱說道:“死丫頭。我說你到底是誰的人啊。怎老是幫著別人說話。還拼命的損我的痛處。那皇上不來我這裡。你難道要我去跪著求他來寵幸我嗎。”

小萱突然想到了什麼。只見她說道:“嗯。這也許是個好辦法呢。都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男人都是心高氣傲的。說不定小姐您在皇上面前服個軟。皇上就回心轉意了。”

呂馨只是隨便一說。沒想到小萱還當真了。她鄙視地說道:“面對感情人人都是平等的。我也是有自尊心的。我不會因為他是皇上。而去討好他。乞求他施捨。絕不。”

小萱看著呂馨那堅定的眼神。她頓時像個洩氣的皮球。再也提不起精神來勸說了。她說道:“好吧。那奴婢就做好和小姐待一輩子冷宮的準備吧。”

呂馨聽著小萱無精打采的訴苦。頓時說道:“哎。你這臭丫頭怎麼說話的呢。待冷宮委屈了你呀。看我怎麼把你畫成個大花臉。讓所有人見著你就害怕。”

呂馨說著就拿著毛筆在房間裡追著小萱要給她畫臉。小萱邊跑邊躲著說道:“小姐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說了。”

呂馨仍追著說道:“遲了。本小姐現在只想在你臉上作畫。”

……………………

晚宴的當晚。整個璃月宮都燈火通明。朝廷官員早已落座等候著。後宮佳麗皆是盛裝出席。殿內的樂師早已在奏著動聽的樂曲。好像以此彰顯出這個宴會的隆重和氣派。

還在鳳凰宮裡梳妝打扮的呂馨。卻不緊不慢的樣子。小萱抱怨著說道:“小姐。今晚可是一個難得見到皇上的機會。您就不能穿戴得隆重些嗎。奴婢聽說。各宮的婉儀。婉容。充儀。充容。才人。美人都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首飾穿戴上了。”小萱邊說著話。邊拿著兩支金釵往呂馨的髮髻上插去。

呂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對小萱說道:“再多的首飾也是浪費表情。今晚的主角可不是我。”呂馨邊說著邊從頭上取下兩枚金釵。

小萱說道:“那可說不定。只要你有心爭取。讓皇上回心轉意。你就會是主角。這可是機會啊。小姐。”

呂馨見小萱仍不死心的樣子。她說道:“就這樣吧。再不走可要晚了。”

當呂馨走到御花園時。剛好遇見了麗貴儀正領著眾多嬪妃向自己的方向走來。只見她衣著高貴華麗。頭上的金釵更是熠熠生輝。身旁簇擁著數名侍女。而身後便是龐大的後宮團。看著這勢頭。小萱不禁有些畏縮了。她說道:“小姐。她們……。”

倒是呂馨仍從容不迫的樣子。她小聲地對小萱說道:“又不是來打架的。你怕她們人多幹嘛。給我大方地走著。”

小萱聽完後。想想也的確沒什麼好怕的。她想:“說到底。咱家小姐跟她還是平起平坐的。我幹嘛要怕她呀。”

就在雙方都同時走到同一道路口時。麗貴儀笑著說道:“馨貴容。見到你能來。我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