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對?”

顧曼兮看向甲雀。

甲雀沉默了,很顯然顧曼兮所說之話是正確的。

“有什麼法子,你儘管說就是。”

甲雀走過來:“此法子確實可以助她破解她自己的幻境,但此法子會要了相助之人的半條命,大門主,她並非是你的親人,也不是你在乎之人,你何必為了這樣的人,付出太多呢。”

“現在甲雀門已到了你的手上,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就可以了嗎?”

對甲雀而言,她不希望顧曼兮再繼續下去。

聽著甲雀這番話。

顧曼兮轉眸看向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你早已認識我,而甲雀門此次的規矩也因你接手後,為我特意改變的,也可以這麼說。”

“你在甲雀門等了這麼久,為的是我的出現,可對?”

甲雀愣住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顧曼 兮竟然全都猜到了。

“用不著這麼意外,我其實並不是你是誰,但我也不傻,此地不是那麼容易闖進來的,而想要在你手上將這大門主的之位奪過來,比登天還難。”

“若非如此,你讓我見到的那些未醒來的活死人,他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由此可想而知,你的幻術高深莫測,很少有人破解,而我的出現,我能夠成為嬴者,是你故意為之,可對?”

甲雀給顧曼兮感覺很熟悉,再結合當下之事,顧曼兮很明顯就猜出來了。

甲雀眼眶泛紅,她看著顧曼兮:“你猜的沒錯,是,我就是為了等你出現,可我卻不能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

她若告知,必會灰飛煙滅,這是她入這個人設,唯一的條件。

“謝謝你,甲雀,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對我的做的這一切,我銘記於心,永遠都不會忘記,不過,就如你說的,你為了你在乎之人,能做到這些,已然是不易。”

“相反,換我也是一樣的。”

顧曼兮朝還在冒著熱汗的慕容婉婷看了眼。

“為了我在乎的朋友,不敢此法子多麼兇險,我都不會退縮半分。”

聽出了顧曼兮這番話的意思後,甲雀也動搖了。

“顧門主若想要救你的這位朋友,唯一的辦法就是同她一起進入到她的幻境中,想要進入她的幻境中,就要以自身之血來畫出入境符,以此入境,但一旦入了她的幻境中。”

“如若你的這位朋友,她自己不出境,也會把你封鎖在她的幻境中,你在她幻境中,她是主意識,而你的出現雖能幫助她,但最終的掌控權還在她自己手上。”

“此辦法很危險,一旦有任何錯誤,你和她都醒不來了。”

“如何畫符?”

顧曼兮沒有任何猶豫,就用指甲劃開了她掌心。

血色蔓延。

見她如此利索,甲雀愣了下。

“換成你,我也會這麼做,毋庸置疑。”

顧曼兮神色認真。

她雖不知道甲雀是她那個輸入,但她能確定的是,甲雀對她沒有敵意。

如果他們做朋友的話,甲雀如果有難,她一定會出手。

這番話讓甲雀眼眶更紅了。

她很慶幸,當年她沒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