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來。

顧庭炎以為她要給錢,樂呵呵得爬起來,朝她伸出手去,嘴上還一直唸叨著:“姐,這兩天弟弟手氣很好,我一定可以把之前輸掉的錢贏回來的。”

卻不想,顧曼兮在屋子裡找出了之前的用的雞毛撣子,拿起來,轉身就朝著顧庭炎身上打去。

顧庭炎疼的四處亂竄,開啟門想要逃走,卻被顧曼兮一腳踹了出去。

庭院裡,空氣新鮮,花草叢生,假山,綠植作襯。

顧曼兮壓著顧庭炎,用雞毛毯子勒著他的脖子。

周圍做工的僕人沒敢靠前。

顧曼兮聲音清冷:“錢還要嗎?”

“不要了,錢不要了,弟弟不要了。”

顧庭炎眼角烏青,額頭也腫的很高,嚇得口中之話重複說了好幾遍。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之前那個任由他欺負,還每半月都會給他一筆銀錢的姐姐,自不瘋後,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還這麼的……恐怖。

純純的母老虎啊。

顧曼兮狠狠揪住庭炎的頭髮,往後拽,而手上所拿的雞毛撣子也抓的很緊。

“還賭嗎?”

她的眼神冷如冰,周身更似掉落冰窟一般。

顧庭炎渾身哆嗦,被嚇得口齒也不清晰了:“不……不……不賭了。”

“很好!”

將手上的雞毛撣子丟到了一邊,也鬆開了顧庭炎的頭髮。

就在顧庭炎以為他這個母老虎的姐姐會放過他時。

顧曼兮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冷眼逼近:“張嘴。”

顧庭炎哪裡還敢反抗,他趕緊張嘴。

“嗖!”

一顆黑藥丸彈入了他嘴裡。

顧曼兮鬆開了他,站了起來。

顧庭炎趴在地上,用手指扣著嗓子眼,臉色很難看:“顧曼兮,你給老子吃了什麼?”

“嗯?”

顧曼兮慢悠悠地撿起了雞毛撣子。

顧庭炎立馬改了口:“姐,你給弟弟吃了什麼?不會是毒藥吧?”

顧曼兮抬手叫來一個女僕,讓女僕搬來一把椅子,她坐落而至,冷冷地朝顧庭炎看去:“還算有幾分腦子,猜對了,就是毒藥,不過,暫時死不了,慢性/毒藥罷了。”

哪裡是什麼毒藥,強身健體的藥丸罷了。

原主這個弟弟不分晝夜整日混在賭場,身體都快垮了。

在原主的記憶中,小時候原主這個弟弟保護她多次,只是後來被養廢了,原主也成了伏弟魔。

“什麼?慢性/毒/藥?”

聽此,顧庭炎一下子跳了起來,快要炸了,只是口中的罵語還未吐出口,便看見了顧曼兮手上的雞毛撣子,他立馬老實了許多。

跪在顧曼兮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痛哭:“姐啊,弟弟真的錯了,弟弟再也不敢賭了,弟弟要做個好人,嗚嗚……”

顧曼兮蹙眉,嫌煩躁,抬手製止了他的嚎叫,只簡潔明瞭的開口:“祖父的病不能拖太久,明日過後兩天內,我需要前往兩個地方尋找草藥。”

兩天過後,我還得參加碧霄書院的闖關比試,在此之前,你身為顧家的長孫,理應當承擔起照顧祖父,守好顧家的責任。”

“雖然,如今的顧家不如之前,二房,三房那邊還整日想著霸佔祖父的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