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猛地一震。

他立馬將手鬆開,蹭的站了起來。

如同之前那般,轉過身去,聲音上聽不出來什麼,可他面具下那張臉又泛起了紅,延至耳根。

“大小姐恕罪,是屬下越界了。”

冷一修長的手指上還沾染血色。

是個顧曼兮包紮玉足時,留下的。

看著眼前這……高大的背影,顧曼兮繼續問:“怎麼不回答?你對待其她女子也是這般體貼?”

“從未。”

聽此,顧曼兮笑出了聲。

她赤足站起來,從冷一身後探過身來,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軟了些,就像夾子音一般:“看來,暗衛小哥哥對我很特別呢。”

冷一臉頰更紅了些:“我沒有。”

顧曼兮笑而不語。

突然地態度轉變,讓冷一蹙眉,他轉過身,以一個屬下舉止,朝顧曼兮單膝跪下,抱拳:“屬下無異議。”

看著冷一如此。

顧曼兮眸光閃了閃。

能讓厲塵瀾這廝如此放下身段,竟還朝她跪下了。

到底是什麼?

突然間,她想到了祖父交給她的那枚神秘令牌。

莫非是此物?

思及至。

顧曼兮放下手中的茶盞。

“我女兒和婉婷郡主在一起,她們還未用早膳,你去讓廚房做些她們愛吃的早膳,順便送過去。”

“若不知她們愛吃什麼,就先去問清楚,再去廚房。”

顧曼兮穿上外袍,套上鞋襪,出了門:“我去看看祖父,你不必跟著,辦你的事去。”

“是。”

冷一看著顧曼兮走遠的背影,盯了片刻,轉身往另一方向而去。

他走遠時,原本離開的顧曼兮,又返了回來。

她站在陰柳之下,半個身軀都被陰柳籠罩著。

顧曼兮看著冷一遠去的背影,勾唇。

殊不知,在她前往顧老太爺院子時,走遠的冷一又出現在她身後了。

躲在假山裡側的他,看著顧曼兮走進老太爺屋子裡,他冷眸眯起。

這兩日,顧老太爺身體狀況要比之前好多了。

體內的骨邪之水之毒雖還未解開,但在顧曼兮施針下,可以幫著顧老太爺減輕他身上的疼痛。

今日清晨,顧老太爺還用了膳,胃口也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