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鹿人見狀,又拔了兩根頭髮,之後順著石門縫隙伸出去,從外面伸進鎖孔……

白自在看得一愣——之前他神志不清,還沒有太在意,不過現在理性迴歸,卻是能夠看出,楚鹿人這一手有多神奇。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就憑這一手,若是你要做我孫女婿,我一定同意!”白自在十分讚賞的說道。

顯然白自在根本就沒有聽說、或是已經忘了長沙事情,否則應該不會這麼“同意”。

楚鹿人自然是婉拒道:“威德先生過譽了,我四弟也是一表人才,為人赤子之心,而且論武功的話,也是如今我沒有穩勝把握的人之一。”

“哦?”白自在輕輕笑了笑,表情彷彿在說:真的嗎?我不信。

既然是“四弟”,想來年紀比楚鹿人還小,武功能有這麼高?

旁的不說,能打贏阿秀他爹、也就是自己的兒子白萬劍,白自在就可以不反對這門親事了。

這時楚鹿人也已經將鎖開啟,邀請白自在和他一起站上來,之後原地發出轉勁,令石門轉了出去。

白自在看似不屑,不過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的這四弟……是何門何派?”

“無門無派,武功主要是奇遇而得。”楚鹿人老實說道。

“恩,不錯。”白自在彷彿在說“哦,是個窮小子”的語氣。

“不過他父母很有名,是……玄素莊的石清夫婦。”

果然楚鹿人一說完,白自在就已經瞪起牛眼道:“什麼?他、他是……”

“不是石中玉那個廢物,是石清莊主當年失蹤的二兒子,早年被梅芳姑撫養長大,後來又得謝煙客指導過一段時間。”

楚鹿人說的好像狗雜種是盡得兩家真傳一樣……

“哼!”白自在對玄素莊,顯然還是心有芥蒂。

楚鹿人也不再多說,以免白自在的印象越來越差。

兩人從地牢中出來,發現周圍都沒有雪山派弟子,楚鹿人看向東南方向道:“人好像都在那邊。”

“那邊?是摘星臺!走,老夫也看看,那些老雜毛想做什麼!”白自在怒氣衝衝的說道。

只是制止他發瘋的話,白自在還可以不找他們算賬,暫時關押了自己兒子,也可以說是權宜之計,不過若是真要傷他的夫人和寶貝孫女,白自在就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大師兄!

摘星臺其實已經是旁邊的一座山峰的峰頂,是在山門方向,與凌霄城的主城之間,有鐵索連線。

白自在的雪山派輕功,本就是抗風,點了幾下便借力來到摘星臺一側,等他回頭的時候,楚鹿人已經就在這一面,而他甚至沒聽到楚鹿人的破空聲。

剛剛落腳的這一處,與摘星臺本身還有峰巖遮擋,只聽一陣打鬥聲正持續著……

兩人悄悄轉過前去,只見狗雜種正以一敵四的對上了雪山派的四名長老,看起來還故意收著力,同時本不該來的賞善罰惡二使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