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挖!給我挖!挖斷了它!讓豬狗不如的皇帝,子子孫孫、再也做不成皇帝!哈哈哈!”在鰲拜的大笑中,楚鹿人離開了囚室。

“太歲爺,您的事情辦完了?”韋小寶恭敬討好、同時又帶著些好奇的說道。

他只是在楚鹿人出來的時候,聽到了裡面傳來的鰲拜的聲音,雖然不知道說的是挖什麼,但聽到“再也做不成皇帝”,心下不由得一凜……

妓院中長大的韋小寶,市儈、重利,對清廷也好、對前朝也好,都沒什麼“忠”的概念,但卻十分重一個“義”字——絲毫不用延伸什麼大義、正義,就是單純個人仗義的“義”。

雖說君臣有別,在海大富的教導下,韋小寶也已經明白“伴君如伴虎”,但內心深處卻還記得“小玄子”是自己的朋友。

想到可能因為自己的一次徇私,就害得小玄子的皇位不保,韋小寶自然心下緊張。

不過楚鹿人顯然也沒有解釋一下的意思,甚至……絲毫也沒有拉攏韋小寶,幫他做什麼的意思。

其實剛剛韋小寶倒是想偷聽,只是哪怕站到門前,也聽不到裡面的說話聲。

歸海一刀的耳力更強,然而他凝神靜氣之後,聽到的卻只有刀氣破空的聲音、彷彿是有人用絕情斬從裡面砍出來,本能之下微微退了半步——頓時也心知是楚鹿人在用音功在干擾,於是沒有繼續嘗試。

“刀哥,那……你請便。”韋小寶說著請歸海一刀進去。

而就在歸海一刀走進去,想要關門的時候,楚鹿人卻一道指力,暗暗的扣動了鐵門,令鐵門沒有關上。

歸海一刀看了楚鹿人一眼,楚鹿人卻沒有搭理他,也沒有解釋,彷彿剛剛暗中出指的不是他一樣!

歸海一刀盯著楚鹿人看了一會兒,之後沒有表示,也不再關門……

的確剛剛歸海一刀心裡,想著自己進入後,要逼問一下鰲拜,楚鹿人究竟問了他什麼,而且……歸海一刀自己也不是為了要殺鰲拜的!

只是楚鹿人已經暗暗警告,歸海一刀也只好想放棄前一個目的。

韋小寶沒有發現兩人的齟齬,還在著急的想著,如何能套出楚鹿人的話的時候,楚鹿人忽然開口道:“你叫韋小寶?”

之前楚鹿人已經聽歸海一刀這麼叫過……

“啊……啊!是,小的其實是被那個海大富劫入宮中的,其實……其實根本不是太監,也根本不是他們的奴才!只是此事性命攸關,所以才隱瞞太歲爺!”韋小寶一咬牙說道。

楚鹿人有些詫異的看了看他,暗道:沒必要把你不是真太監的事情,也告訴我吧?

而且……你這是和小玄子吵架了?幹什麼一副自己超級不滿的樣子?

旋即楚鹿人也反應過來,這賊小子八成是聽了鰲拜最後的幾句話,擔心自己對小皇帝不利,所以……想引自己拉攏他,好套自己的話?

楚鹿人沒有搭理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哦,那你儘早逃掉吧。”

韋小寶被楚鹿人的冷漠嗆得一頓,不過要眼下也已經沒了主意。

算起來楚鹿人在天亮前,就已經幫他解了毒,而並沒有用這個威脅他,這令韋小寶有些感動——當然,他也明白,這與其說是信任他,不如說是人家紅白太歲對自己的實力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