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

張洛又說道:

“少主,這人可不好再用了。”

徐守業搖頭說道:

“這老傢伙吃裡扒外。”

“我也不想用他。”

“可現在我手下沒幾個人。”

“還能再用誰呢?”

張洛立馬說道:

“我那鎮海衛有幾人還算可靠。”

“要是少主覺的可以。”

“我能把他們叫來替你看店。”

徐守業立馬說道:

“當然可以!”

“張洛兄覺的可靠的人。”

“那一定是能用的。”

張洛又看了眼坦白的夥計道:

“一家店的掌櫃能換。”

“但夥計還得留著。”

“否則要是全換了”

“就沒人熟悉店裡的情況了。”

“夥計要讓他接著幹。”

徐守業也點了點頭。

“張洛兄說的有道理啊。”

“沒人帶頭,一個奴才。”

“還能翻天不成!”

徐守業是個從諫如流的主。

他沒把徐留送到徐府去。

而是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

把貪墨的銀子給補回來。

夥計因為張洛給他保了下來。

徐守業也沒有懲罰他。

讓他接著在書鋪裡幹事。

見不光小命保住了。

差事還能接著幹。

夥計拼命的向張徐二人磕著頭。

這結果是他怎麼都沒想到的。

徐掌櫃則在一旁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