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戲?”

“這是什麼意思?”

張勝文解釋道:

“樂律先生以前朝名著為彩頭。”

“寫戲的內容不限。”

“被選上了,可以給你直接演出來。”

“樂律先生後面還要去廣東。”

“這戲要是被選上了。”

“是要被傳遍各省的。”

“只恨對我對樂律戲曲一竅不通。”

“不然我都寫上一首了。”

張洛聽得越來越覺的奇怪。

這和二十一世紀的文章選拔很像。

明朝的文人都玩的這麼花哨啊。

不過明代中後期。

各種文化一起發展。

一些出名的戲班子。

一演就觀者如堵。

演戲到妙處時。

會有富商扔錢上來捧賞。

狂熱的人還會採取追星式的看戲。

把戲子當成明顯一般。

盡情讓他們發揮商業價值。

張洛又問道:

“但是我記得大明朝開國時。”

“不是不讓公場演戲嗎?”

“為何還會有徵收戲曲的事情?”

張勝文看著張洛的樣子。

微笑著說道:

“這問題不大。”

“只要不在戲曲裡侮辱先聖。”

“沒人會來管你的。”

“當今閣老,各部尚書,侍郎。”

“家裡都有戲園子。”

果然規矩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