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基礎騎術知識進行腦海裡。

印刻在了張洛記憶深處。

和康教諭說的一樣。

他來晉江縣學上任。

騎的是一匹矮小的碘馬。

這馬看上去年齡還不小。

但卻是一匹老馬。

還是康教諭成為舉人之後。

用他家裡多年的積蓄買下的。

這馬看的雖然身子受小。

但是毛髮還是挺亮的。

看的出康教諭很愛護它。

經常給他梳洗。

張洛嘗試了下。

確定自己能掌握好騎馬的方法後。

剩下的四日也沒再出去逛。

課時一結束。

張洛騎著老馬抓緊時間回到鎮海衛。

在回到鎮海衛的當天。

張洛分別收到了徐守業。

和張勝宣送來的福州鄢懋卿的訊息。

原來鄢懋卿這傢伙在等上幾日後。

下了文書讓沒有交銀的官軍。

三日內到福州來申辯。

說白了就是多交銀子。

不然不光要革職。

還要把以前的俸祿吐出來。

張洛看著眼前兩封送來的書信。

發現鄢懋卿為了撈錢。

發動了各地的書吏出發。

張洛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

鄢懋卿不虧是一代酷吏。

調動戶房書吏。

這手段真是高啊。

他知道地方上最瞭解情況的。

不是一縣的知縣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