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洛沒有拒絕。

走進縣學裡。

開啟錦囊一看。

閃著白光的銀子分外耀眼。

加起來足足有個五十兩銀子。

張洛這些日子也掙了些銀子。

但是像徐守業這樣的冤大頭。

還是頭一次見。

張洛把銀子在校舍裡藏好。

天快黑的時候。

叫上四名同學朝著天陽樓出發。

天陽樓二樓。

張洛見到了張勝文這位。

名為張勝宣的族兄。

看上去比張勝文還要大一點。

不過他身上沒有張勝文那股書生氣。

倒是社會氣息多了一點。

但想想也正常。

已經聽張勝文說了,張勝宣不怎麼愛讀書。

早早的去了縣衙當差了。

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

比得張勝文更懂立身處世一點。

宴席之上。

幾杯好酒對碰。

這位縣衙銀戶房剛就任的書吏。

開始大喊著嗓門。

和張洛等人呼朋引伴了。

他坐在張洛身旁。

不停講述這些年遭受的苦難。

“張落兄弟啊。”

“你可不知道,這縣衙裡面的門路真是深如四海啊。”

“裡面暗理太多了。”

“我在縣衙辦事都不敢多說幾句話。”

“不知張大哥是做些什麼差事的?”

“唉,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