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洛上次在天陽樓給徐守業算了一卦。

讓徐守業去福州打探鄢懋卿的情況。

沒想到回來的還挺快。

看到他風風火火的樣子。

應該是事情辦的不錯。

張洛和徐守業走到一個角落裡。

對徐守業問道:

“怎麼,這次福州之行有大的收穫?”

“天大的收穫啊!”

“這回我家父可是在所有人面前,給我大大誇了一番。”

“說我事情辦的不錯。”

“還打算讓到軍中任職。”

“說要把火器坊交給我來管。”

“那就好,徐少爺你的好日子來了。”

張洛只是隨意算的一卦。

讓這小子去福州府試試。

沒想到他真弄到情報了。

徐守業拍著胸脯說道:

“我到福州的時候,那鄢御史剛到都司衙門。”

“我找了在都司衙門幹活的一位大伯。”

“在福州城裡打聽了好一段時間。”

“終於讓我知道了最重要的訊息。”

“是什麼訊息?”

“你別說,那個鄢御史做事就是直爽。”

徐守業嚥了口口水接著道:

“我打探到了那鄢御史已經發出價格來了。”

“一個旗子三十到五十兩,看官兵人數。”

“百戶交一百兩。”

“千戶多交四百兩。”

“像我家父這般的大指揮使。”

“要孝敬三千兩給他。”

張洛這會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鄢懋卿鄢御史竟然這麼直接的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