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蓮生清楚張洛是個有本事的人。

現今整個東南千瘡百孔。

鎮海衛的周邊幾乎都是倭寇。

以張洛的實力要是想幹走私的勾當。

不用自己的同意他也能做起來。

還不如直接應許了。

讓他答應自己的條件。

把走私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

這樣也能避免一定的風險。

也不是張蓮生要拆自家的牌坊。

實在是鎮海衛真的撐不住了。

朝廷和縣裡的軍餉已經三個月沒發下來了。

靠衛所自家田地裡產出的糧食有限。

之前的私鬥罰銀。

要不是靠著張洛製出了精鹽。

填補了大半的罰銀。

張蓮生真要把自己的嫁妝拿出去當了。

張洛所提出的家國大義。

是要一個根本的基礎的。

便是要在吃飽肚子的情況下。

要是人連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還談什麼信仰。

談什麼大義。

張洛從百戶府裡走出來時。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但他卻沒有絲毫的不適。

對張洛這個在二十一世紀,見過許多金融風暴的人來說

鎮海衛就是拿著金山去要飯。

鎮海衛周邊山脈眾多。

雖然地處偏僻。

卻也是一個絕佳的走私港口。

這裡離泉州府還有莆田縣都不遠。

到福州府也不過一天的路程。

張洛的計劃是下來在鎮海衛建一個糖坊。

去買來螺城的糖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