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洛喝了口白水。

接著聽張勝宣說道:

“安老闆是十年中的舉人。”

“以前在晉江縣城當過官。”

“他父親更是正德年間的進士。”

“從南京六部主事的位子上至士的。”

“他們家已經快三年沒交稅了。”

張洛算是明白張勝宣的苦衷了。

安老闆仗著家室顯赫。

根本不會去理會收稅的吏員。

門都不會人進。

稅就別想收了。

城西的那邊莊子。

看到安老闆這個榜樣。

都有樣學樣的。

開始少交甚至不交。

每次讓去城西收稅的吏員。

非常傷腦筋。

吏員完不成任務。

就要被縣衙責罰。

嚴重的時候。

要吏員自己掏錢。

被缺的稅糧給補齊。

“十幾畝土地,安老闆是這麼個不交法?”

張勝宣這幾天。

沒少和安老闆對罵。

搖著頭說道:

“每次去都是一套說詞。”

“說是土地荒了。”

“沒種糧食,今年的稅明年補上。”

這也能算理由。

明眼的都看得出來是扯淡啊。

張洛又問道:

“這安老闆他家裡都種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