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夏予禾只覺感到一陣稍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傳來。

方雨澤立馬回過神來,殊不知自己的耳根已經紅得發燙。

“切,切吧。”他有些緊張。

夏予禾“喔”了一聲,一刀下去,胡蘿蔔被切成一大塊,形狀怪異。

等方雨澤回過神來,她已經落下第二刀。

“停停停,你這切得什麼?”他趕緊叫停,可是胡蘿蔔已經被切亂七八槽。

“不是你喊我切的嗎?”她不服氣。

“我——”他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說什麼。

他放開了她的手,把她推到一邊,自己拿起刀具。

“我給你示範一下看好了。”

他有模有樣地左手指節抵在刀面上,右手“唰刷唰”麻利且整齊地把歪歪扭扭的胡蘿蔔切成了丁。

“這是道宮保雞丁,所以把它們都切成丁然後和雞胸肉一起炒。”他指指桌上洗好的配料。

夏予禾看得仔細,一遍遍附和著。

方雨澤把蘿蔔丁全部切完用刀被把它們鏟進了盤子裡。

然後他把刀讓了出來。

“切那個黃瓜,和剛才胡蘿蔔同樣的切法。”他指指桌上那根洗好的黃瓜。

“很簡單嘛,我以為多複雜呢,就這樣然後那樣。”夏予禾用手比作刀學著方雨澤有模有樣的橫切切豎切切。

方雨澤哼笑一聲,滿臉懷疑。

她拿起刀,把黃瓜放到砧板上,在黃瓜上比劃半天。

片刻,她選定了一個最佳位置手起刀落,黃瓜被分成兩半,她瞥了一眼方雨澤,他沒說話,應該是沒有問題。

她繼續,又對著其中半截比了比,準備從中間部分繼續下刀。

“停停停!”方雨澤及時叫停,他走進。

“你這是眼睛學會了,腦子和手沒學會是吧?”他又抓住了她的手。

她翻了翻白眼,兩隻手被抓住,朝著黃瓜切起來。

霎時間,菜刀在砧板上輕輕鬆鬆,十分迅速的把黃瓜切割成了一堆方塊丁。

夏予禾這次身臨其境,只覺得有些震撼。

他放開她,她崇拜的拍起巴掌。

“慢慢學吧,就這切菜一個禮拜以上才會小有成效。”

她興奮地點點頭,沒想到方雨澤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廚師,刀功如此厲害。

看著蠻簡單的,自己做起來卻有些不知所措,他切起來卻行雲流水。

兩人一頓洗洗切切,該有的配料都準備完畢,方雨澤走到灶臺前,打上火,邊倒油邊和夏予禾做講解。

她聽得十分認真,有些重點她都記在了手機備忘錄上。

油煙機開啟,他把配料一樣樣加入,二十幾分鍾後他幾個熟練的顛鍋,關火。

一盤色澤鮮豔,熱氣騰騰的“”宮保雞丁出鍋啦。

夏予禾愣在原地,她還沉浸在剛才他帥氣的顛鍋動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