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楠聳聳肩,拿著筆甩著手進了考場。

夏予禾內心有一團煩躁又焦急的火正在燃燒,眉頭緊緊鎖在一起,汗珠不停的往下流,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她索性把書包裡的資料一份一份拿出來找一遍,她始終不肯放棄。

書包裡亂糟糟的資料被她全部拿出來放到考場門口的桌子上,書包裡瞬間空了,底部幾張被壓得褶褶皺皺的紙張被她一眼看到。

她眼睛一亮,可算功夫不負有心人。

就是這個!她找到了。

她想起來剛才在宿舍收拾因為塑膠書殼太佔位置被她拆開丟在了書桌上,只把裡面的幾張資料收進書包,當時太急把所有資料全部塞進去導致那一份資料被壓在了書包低。

“同學,就差你了,快進考場!”監考老師走過來提醒她。

她轉頭一看,此時走廊裡已經只剩她一人還站在考場外面,其他幾間考場已經陸續開始分發試卷了。

她的頭頂宛如被澆了一盆冷水,內心懊惱又憋屈。

作罷,她只好依依不捨地放下手裡的資料,眼睛還努力瞟著上面的題,希望記住一道是一道,可惜只看到了一個題號。

監考老師站在她面前用檢測儀從頭掃到腳沒發現電子產品後把她放了進去後拉上門,走上講臺開始分發試卷。

帕啼一中的“一考試必下雨”的“魔咒”又應驗了,錫城的天黑濛濛一片,開考不到半個小時,雨開始落下。

教室裡的光線暗得快有點看不清試卷上的字了,監考老師站起來去開了燈,就著把窗戶關了關。

……

兩個半小時的理綜考試終於告一段落,大部分同學都釋然了許多,不管考得好與不好,下午的英語考試變得好像沒有那麼重要了。

樓梯間又開始擁堵,密密麻麻的人群在緩緩向前挪動。

江楠楠跑去借傘了,畢竟今天的方雨澤不會再讓她倆再一次奪走他唯一的那一把傘。

夏予禾獨自一人站在考場門口,拿著方雨澤給她整理的資料端詳了許久。

她重重撥出一口氣,手裡沙包大的拳頭捏了捏。

居然全考到了!氣死我了!

她腹誹道。

她慢慢把資料捏成一團,本想塞進嘴裡,想了想還是算了,不能衝動做傻事。

夏予禾揚起一隻手,想給自己重重兩耳光,手揮到離臉部還有一顆米的距離的時候,她放慢了宿舍,輕輕拍了上去。

“叫你貪玩!叫你把書揉得亂糟糟!怪誰!”她邊打邊埋怨自己。

她趴在牆邊,看著樓下已經熙熙攘攘的人,眼裡泛起一絲淚光。

“喂?”

身後有人拍了拍她。

她吸了吸鼻子,把委屈嚥了下去,轉過身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在自己面前,臉上是迷惑的表情。

是方雨澤。

“今天怎麼沒見你倆來搶我的傘啊?”他到處張望,顯然在找江楠楠。

夏予禾看到方雨澤,內心更是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難受,她又轉身趴到牆邊,沒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