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第五木林懷念的也有這顆大榕樹,10年前自己還是學生時這顆樹就已經是這樣了,10年了,它也的確沒一點變化,它還是那顆大榕樹。這顆榕樹有百年曆史了吧?應該算古木了,就算學校再怎麼翻新重建,相信它也會一直在這裡吧……

望著大榕樹,第五木林開口道,“堂堂同學,麻煩你把那晚的事再說一遍好嗎?到你走出房門的環節,儘可能的復原當時的情景,甚至你走動一下當時的情形都行……”

於是堂堂又再敘述了一遍當時的情況,並在行動上,儘可能複製了一遍當晚的走位。

第五木林卻望著這顆大榕樹,除了堂堂在描述自己時,帶著行動時,第五木林才仔細觀察並聆聽著。其餘時間,第五木林就只是聽著,更多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顆樹上。

川汨看到,用胳膊肘頂了頂第五木林,“喂,你這麼是不是有點……太……那個啥了……”

第五木林被川汨頂了幾下,目光轉移過來,皺眉道,“總覺得事情發生的,哪裡不對勁……”

川汨疑惑道,“不對勁?你老看這顆樹,難道這顆樹不對勁?”

第五木林沉思道,“不止這顆樹……好像從一開始就不對了。”

此時,堂堂剛好敘述到她見到漂浮的那個人影……

第五木林急忙上前幾步,著急問道,“你看清楚了那個人影了嗎?”

堂堂心跳一下又加速,回想到當時的畫面就不免有些害怕。她吞吞吐吐,擠出幾句話,“其實……我看到有個人影就嚇得不敢動了……莫說看,我都嚇得不敢動了……再說,晚上,又在教室外,烏漆麻黑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第五木林恍然大悟,對……他們當時在玩“進門鬼”遊戲,教室內只點了蠟燭,燭光微弱。更何況是在教室外的人,所以不但堂堂沒看清,教室裡的6人應該也沒看清才對。

教室裡的6人,總共是7人……這個遊戲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或者說一開始就不對。如果一開始就不對,那麼說……

第五木林突然驚出一身冷汗,原來是這麼回事。如果自己是那個人,也許也會這麼做。不過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這麼做?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堂堂看到第五學長目光呆滯的樣子,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問道,“第五學長,您……沒事兒吧?”

第五木林被堂堂的聲音從思考中帶回現實,他立刻冷靜下來。又問道,“你們剛才說,你在玩遊戲之前睡了一會?對嗎?”

堂堂點點頭,“大概在遊戲開始前一個小時到40分鐘的時間吧,具體記不住了。”

“你睡了多久?”

“也沒多久,大概也就十來分鐘。”

第五木林追問道,“有做夢吧?”

堂堂扣了扣腦袋,模糊道,“好像有吧……但記不得了……”

聽到第五木林問做夢的事,川汨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麼。不過她還沒第五木林思維轉得快,但也緊張湊了過來。

堂堂看到他們的異常舉動,又不免緊張起來,“到底……到底出了什麼事?”

第五木林雙手扣在堂堂肩膀上,微笑著輕聲道,“好像我已經找到點什麼東西了,但還需要確認。你下午不是還有事嗎?你先去忙吧,到時我們來找你。哦對了,那瓶屍油帶上,到時我也瞧瞧你們的寶物。”

聽到學長這樣說,自己也就放心一點了,尤其他還對自己社團的“寶物”感興趣,自然也就放鬆了許多。於是,她和二人約定了時間和地點,便匆匆趕去後勤部借用那瓶屍油去了。

第五木林趁她走遠,趕緊站到堂堂當晚站立的位置。然後回頭望著那顆大榕樹,用兩隻手比劃成方塊的樣子,眼睛透過方塊中心像在掃描著那顆榕樹。再三確認好後,他立刻衝向那顆大榕樹,迅速爬了上去。

川汨看到第五木林奇怪舉動,就知道他似乎找到了些什麼,所以也沒有阻止。他這些反常的行為在川汨看來,現在倒變成了合乎情理一樣的東西了。

第五木林順著大榕樹爬了上去,尤其在其中一枝分幹上爬上爬下,摸摸這看看那。終於,他摸到其中一胳膊粗分枝杆後笑了笑。然後爬回地上。

他微笑著對川汨說道,“果然如此,看來我猜想的沒錯。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川汨看到興奮的第五木林,又看了看他剛才爬樹上摸過的地方。奇怪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第五木林也望著樹上那個胳膊粗細的枝幹地方回道,“當晚‘進門鬼’遊戲那個叫堂堂的遇到的那個人影果然是人為的。剛才我摸到那個地方有鐵絲捆綁摩擦留下的齒槽印。”

川汨驚道,“意思那晚他們真的看到了東西,但那東西是人為的?為的是什麼呀?”

第五木林認真道,“為的是讓‘進門鬼’這種騙小孩的遊戲更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