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這句話,林所思沒有說,因為她知道,要是自己說出來了,下一次,她就不會這麼輕鬆地見到稽程墨了!

稽程墨卻似乎更加暴躁:“逸逸既然沒什麼事情,那你把我叫出來幹什麼?”

說實話,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林所思這個榆木腦袋,每次拿逸逸來說事,結果自己好不容易抽出時間過來了,她卻什麼都不說!

要是有這個時間,他倒不如在片場陪著蘇清檸拍戲,多陪陪蘇清檸更好不是嗎?

稽程墨站起身來就要走,林所思有些著急,在後面扯住他的手腕,焦急的道:

“別,別走,我錯了,我不該騙你,你先別走!”

但稽程墨卻不想再聽,用力甩開身後人的手,徑直的往前面走。

“程墨,程墨,你先別走!”

因為焦急,林所思有些說不出來話,只能用力的拉住他的手。

情急之下,她慌不擇路,直接上前,抱住了稽程墨的身體。

她能感受到,稽程墨的身體,瞬間就僵硬了!

林所思有些後怕,手突然放開了,擔憂的看著男人的後背。

她一直都知道,稽程墨很不喜歡有人碰他,他的潔癖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地步。

之前住在他家裡的時候,林所思有私心,就偷偷地去他的房間裡給他鋪了鋪床。

結果後來,稽程墨回家就發現自己的床有被動了的痕跡,問林所思的時候,她還以為稽程墨是要誇獎她,半是嬌羞半是邀功似的,和他說起是自己弄得!

正想著稽程墨可能會對自己有些不同,結果真的有了不同,但是卻不是林所思想的那個方向,而是直接當著她的面,把她花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才鋪好的床,一秒鐘給她掀開。

然後他留下一句話“以後不許再動我的床”,徑直離開。

也就是那個時候,林所思知道稽程墨的潔癖,也知道他不喜歡別人碰他,不只是身體,也包括一切私人物品。

雖然是心有不甘的,但是林所思寄人籬下,又對稽程墨有非分之想,根本不可能和他叫板。

所以,即使再想爬上稽程墨的床,林所思也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敢再進稽程墨的房間過。

而現在,她居然抱了稽程墨,她不知道,稽程墨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就在林所思準備好,迎接稽程墨的狂風暴雨的時候,男人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當著她的面,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這比稽程墨用言語罵她,還要讓她難堪。

林所思咬了咬嘴唇,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稽程墨淡淡的開口:

“所思,如果你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還有,以後不要再用逸逸做藉口把我叫過來了!你捫心自問,這幾次,你哪次不是用逸逸的生活,他學校的事情,讓我過來,卻什麼都不說?”

林所思剛想反駁,稽程墨卻道:“還有,這是你把你自己的兒子當做藉口的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你好自為之。”

“什,什麼意思?”林所思看著她,剛想說出口的解釋,一下子全部消失,呆呆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