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蘇清檸覺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不死心,繼續追問:

“你想過離開之後去哪裡嗎?找好了別的僱主了嗎?”

其實她很想問問,要是她還想他做自己的保鏢的話,稽程墨願不願意!

但是稽程墨明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給她擦乾淨手:“這個以後再說,大小姐今天難得沒工作,要是想出去逛逛就找個人跟著,要是累就回去休息吧。”

蘇清檸喊住他欲離開的背影:“稽程墨。”

他的態度莫名變得有些疏離清冷:“還有什麼事?”

“我身上的衣服是誰給我換的?”

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睡衣。家裡沒有別的人,自己喝醉了也不可能會換,所以答案不言而喻。

這也是為什麼,大清早醒來,她就怒氣衝衝的去找稽程墨的原因。

要不是看見他發燒,她也不會忘記正事。

稽程墨大方承認:“家裡沒有別人,自然是我。”

“誰讓你給我換衣服了?”

甚至連貼身衣物都給換了,蘇清檸輕咬唇,有些難堪。

但男人並沒有覺得不妥,繼續解釋:

“大小姐你不喜歡身邊有傭人,這麼多年了,身邊親近的也就只有我,我自認為,我是最適合給你換衣服的人。”

“而且你穿著溼衣服,要是不及時換掉,現在站在這裡喝這一鍋黑不溜秋的東西的,就是你。”

蘇清檸記得昨晚上的事情,也記得他抱著自己泡在涼水裡的時候。

要不是自己,稽程墨確實是不會感冒。

所以即使他在挖苦自己的廚藝,蘇青檸也沒有和他嗆。

結果那看似正經的男人在她面前喝下一整鍋薑湯,臨離開前還意味不明的在她耳邊留下一句話:“身材不錯。”

蘇清檸立刻反應過來,怒道:“稽程墨!”

“放心,我會控制住自己,不去回味昨天那畫面的。”

蘇清檸氣的跳腳:怎麼以前就沒發現這臭男人這麼流氓呢?

……

薑湯的確是個好東西,一鍋下去,身體確實不那麼熱了。

一覺睡醒,已經是四個小時之後,再出來的時候,蘇清檸正趴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電腦。

她只穿了一件針織毛衣裙,修長白皙的雙腿露在外面,十分養眼。

稽程墨眼色暗了暗,視而不見,卻還是去裡屋拿了一張毯子,輕輕蓋在她的腿上。

之前的五年時間裡,他經常會這樣做。

蘇清檸沒回頭:“你這麼早就醒了?”

稽程墨坐在她身旁,提醒她:“現在已經下午了。”

蘇清檸倏地坐起來,“下午了?”

“這麼緊張幹什麼?約了人?”

“肖凡恩說請我吃飯,兩點就得到,”她看一眼手錶,立刻從沙發上下來:“不行不行,趕緊走,可不能遲到。”

稽程墨跟過去:“不是沒工作嗎,怎麼肖總要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