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子書穿戴整齊,身邊的所有人都正裝。

一排排黑色的轎車來到了廟會外。

邊上就是祠堂,紅門祭祖便是這裡舉行。

難得的周圍出現了一些制服的身影。

沒辦法,昨天鬧了一晚上,現在所有人都很緊張。

甚至市長送來了花籃。

可見紅門在全球範圍的影響力。

門口站著知客,都是一些五十多歲的老人,穿著唐裝,看著來往的賓客立刻拿上一束紅色小花,下面寫著忠義二字。

龍堂,虎堂,就連其他大大小小的堂口都到了。

很多人站在祠堂門口,依次上香,黃會長這個有些富態的中年人,一身中山裝,和來人打著招呼。

不一會兒,門口來了一群人。

和所有人喜氣的顏色不同。

李子書一身黑就走了上來。

身後跟著疤臉和西雅,老唐落後一步。

李子書到了!

所有人下意識的轉過頭,不看還好,一看還以為是來砸場子的。

因為大家都沒想到,出現了一組意外的人物。

老唐身後出現一大排高大健壯的白人,臉色陰沉,一身黑色的西服,為首的正是尼克,蛇眼的人回來了。

一百多突擊傘兵旅的特種兵出現在了自由城唐人街。

他們可不只是穿著西服,而是第四類凱夫拉服裝。雖然沒有拿著突擊步槍,戰術裝備,但帶上手槍的他們跟武裝到牙齒沒有絲毫的區別。

這還不止,致遠保安部此刻同樣出動了三十多人,他們已經佔據整個廟會的外圍,甚至在四周守住有利位置,狙擊手就位。

黑壓壓一大片和周圍的堂口大佬形成鮮明的對比。

李子書手下的人精氣神完全不同,看人的目光充滿了攻擊性。

特別是尼克,陰沉的臉,冰冷的目光,這個殺戮機器此刻就像看著獵物一樣盯著所有人。

毒牙一揮手,所有的突擊旅成員散開到四周,雙腿分開,站姿挺立,雙手放在身後,這個姿勢很有講究。

別以他們是站正常軍姿,而是手可以最快速度的從後腰拔槍。

每一個特種兵都牢牢盯著現場的人。

混混就是混混,突如其來的變化,哪怕是在場的各位大佬也心裡開始打鼓,不知道李子書要幹什麼。

周圍那些小弟,也都下意識的和這群白人分開。

一股壓抑的氣氛讓祠堂失去了剛才的熱鬧。

暴君李子書,此刻才真正的向自由城展現他的實力。

“子書,你這是做什麼?”

“七叔,我這不是來祭祖嗎?”

七叔苦笑,你這場面搞的有點大。

不過致遠的實力擺在哪裡,李子書已經全球化了。

手下有白人不是什麼說不通的事,但是大家都知道,這群白人都是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