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暮臨近黃昏時才恢復元氣,穿好衣裳出屋,花凝霜在門前空地上泡腳,愜意的很。

“娘子,我餓了。”

她扭過頭,笑道“過來,給我搓搓腳,心情好就給你做飯吃。”

“你這小娘們兒...”他走了過來蹲下給她按壓腳丫子,平時是對方

給自己做足底按摩,所以有經驗。

剛剛洗完碗,又要燒飯做菜再來一遍,這男人也是折磨自己,哎~

眼瞅著天色漸漸昏暗,花凝霜拿起毛巾說“好了好了,我穿好鞋就去廚房燒菜做飯。”

主要是目前為止還有光能照射進廚房,如果看不太清楚,影響切菜。

對於古代人而言,隨便炒兩個現代的小菜都好吃。

尤其是肚子餓了的人,更不會挑食。

至於飯的事好說,之前跟柔兒沒有把煮的飯吃光光,剩下很多,所以做了一大碗蛋炒飯。

南宮暮狼吞虎嚥,囫圇吞棗,看的花凝霜一愣一愣,懷疑他有沒有用牙齒嚼碎食物。

反應過來給他倒了杯水,溫柔的說道“又沒人跟你搶,嚼碎嚼爛在吞進肚子裡。怎麼還塞嘴裡就吞呢!會嗆著的。要是不聽話,那以後你自己燒飯做菜。”

看他識相的細嚼慢嚥,就沒有再念叨。

一個大男人,還跟小孩似的,吃相如饕餮,家裡又沒窮得揭不開鍋。

“哎呀,好癢。”她抓了手臂後又抓了幾下脖子後站起來“燒鍋熱水洗洗澡才行,前天洗過的,唉。”

水在這個世界雖然不是有多珍稀,但也不是想用就用。

春秋一般隔兩三天洗一次,夏季天天洗,否則會很難受,冬季一週洗一回就好了,而且都是隨隨便便清洗完就穿好衣裳。

他花痴般的目視花凝霜,澀澀的說“娘子,我可以幫你搓搓背。平時都是你幫我,現在是該換換了。”

她罵了句“變態”,隨後憤怒地走到門邊又突然理智的停下來“快點吃飯,待會幫我燒水提水,我力氣小提不動。”

其實也沒有真的生氣,畢竟夫妻,又不是外人。

女人就是這樣口是心非,有時候笑意盈盈說沒事,其實是有事,如果男人不及時發現問題並及時解決事,那事情就更大了。

有時候看上去很生氣,其實啥事都沒有。

“今天夜晚,我們喝壇桃花醉。”

“我...我喝不了很多,小酌幾杯還行。”花凝霜的臉頰頓時變得紅撲撲,足以見得她害羞的程度。

南宮暮從櫥櫃裡拿出一罈桃花醉,小心翼翼地交給她“鍋子,我待會刷,碗,我也待會洗。先幫娘子你燒熱水,洗澡,然後,晚上。”

“嗯,我進屋把被子疊好,你燒好水回屋喊我。”

難得他能積極一回,平時不見得有這麼勤快。

罈子和酒加起來有兩三斤重,沉甸甸的,夜晚多喝幾杯。

活了二十幾年,還不知道醉是什麼樣子,好奇。

花凝霜把酒罈放在桌面中心處,隨後走到床邊,彎腰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隨後坐在凳子上。

總覺得酒杯不太乾淨,於是用茶壺裡的水倒進杯子裡後再倒出水,倒放在盤子裡,這個盤子專門放置茶壺茶杯。

此時的南宮柔在大街上遛貓,琥珀在寬闊的地方奔跑,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放浪不羈。

估計天黑,一人一貓都不會回來,都屬於貪玩的性格。

她覺得夜晚喝酒不穩妥,起身去廚房找勤勤懇懇燒水的南宮暮,搬了條小板凳坐在旁邊“柔兒如果回到家裡,該有多尷尬啊!”

他摟著她,說道“那丫頭說要幫我拿到房契,捉弄賣給我們房子的人坑害我們的人,攔都攔不住。一時半會不會回,你儘管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