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收拾過後,才做了兩天的飯菜,不知怎的招到老鼠。

爬進米缸裡,偷吃剩菜剩飯,可惡至極。

那天做飯的花凝霜嚇得臉色煞白,連鬼都不放在眼裡的南宮柔見到了老鼠也怕的躲到門外。

“抓老鼠是好事,但打壞碗不行了,再說給它吃不吃,非得偷吃,唉!”

她翻看菜籃子裡頭買的是什麼,有小白菜和剁成塊的雞“柔兒你親眼看老闆幫你剁的嗎?省了我一番力氣跟時間。”

“對啊,我這幾天都在他那兒買的,連小菜也是。我們照顧他的生意,他也得照顧照顧我們。”

“昨天剩下一個大洋蔥,切成片,燉在一塊吃怎麼樣?再加點青椒和小蔥,味道應該不錯。”

南宮柔邊蹲著砌牆邊回答道“我沒吃過,吃次試試。哎,嫂子你沒有嫁給我哥哥之前,我吃的菜全都一言難盡。”

花凝霜拿瓢洗了洗手,說“柔兒你說的會不會太誇張了?總有一道菜是屬於你喜歡的吧。”

“不是娘和那幾個廚子做的好,是菜本身合我胃口才喜歡。肉切成很大塊,加些調料,放進切好的蔬菜隨便燉就完事。因為時間太久,肉變得很硬,也沒有入味。雞蛋都是水煮,從來不知道,可以做蛋花湯吃,我特別喜歡你打的蛋花湯。”

“再喜歡的東西也不能多買,難怪你一次買了好多個呢!我想我們三個努努力還是吃得完,吃不完就會發黴。”花凝霜拿出六顆雞蛋,對她說道“我會試著給你兩做更好吃的食物,儘量天天不同,但是你不能因為喜歡就多買自己愛的。如果天天吃蛋花湯,會膩。我以前老吃一種食物,由於吃的平凡又很多,很快開始厭惡起來。”

南宮柔嗯了一聲,覺得此話也有道理“嫂嫂,你還會做什麼菜?我能不能自己選幾樣挑著吃啊?”

“燒鵝,酸湯魚,蛙肉和牛肉,牛肉可以小炒可以燉,做法很多。”

她停止砌牆,不可思議的問“嫂嫂你吃過牛肉?牛是農耕的好手,吃了犯法啊!好多地方禁止吃的,我和哥哥從來沒吃過。”

花凝霜麻溜的把切好的菜放到大碗裡,說道“它被切成塊,誰會知道是羊肉豬肉還是什麼肉。大型動物,數牛肉最好吃。”

“真的好吃嗎?”

“等你哥哥睡醒來,我們就攛掇他去弄只出生不久的小牛犢,我好好弄份牛肉給你們品嚐,吃過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被發現是會要砍頭的,牛畢竟和其它畜生不同。”

“你哥哥搶劫又殺人,雖然殺的人都不是好人,可畢竟是殺了,哪種罪名可饒恕?柔兒,你平時膽子那麼大,怎麼這會兒害怕。”

南宮柔蹲的腿腳發酸,於是慢慢站起來,說道“我哥敢買,可是誰又敢賣?”

“有錢能使磨推鬼,而且不就一頭小牛犢麼,不至於上綱上線。相信你哥能處理,我們求他幫忙弄只過來,哪怕是一部分也行啊。”

“出生的小牛也差不多百來斤吧?弄兩斤回來,我們嚐嚐鮮就好。”

動作迅速的花凝霜炒完小菜又幾下切好洋蔥,放入佐料在鍋中,隨便炒一炒,最後把切好的洋蔥放下去,加瓢水以後開始燉。

燒火的事也是她一人再弄,手腳很快,倒也忙的來。

“兩斤太少,弄個一二十斤回來,吃不完的可以風乾,風乾知道嗎?”

南宮柔被煙霧嗆的咳嗽了幾聲,說道“嫂子你們群芳國的文化還真是深啊,淨說些我聽不懂的,風乾是風曬乾嗎?和晾衣一樣?”

“就是把牛肉切成一條一條的,加入調料煮熟以後用火烘乾。”

她越聽越糊塗,問道“那為什麼不吃現成的牛肉,這樣做很麻煩不是嗎?現吃的肉新鮮。”

“烘乾可以吃很久,不會發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