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兩亮閃閃的雪花銀,買一群人都行,誰敢相信他只是讓她在山上待段時間。

父女兩都是抱著永別的心情,沒人會闊綽到花大價錢買個女人回去。以後是死是活,全憑買主的喜怒。

“你,叫什麼名字?”

“溫琴。”

長路漫漫,對話簡單,也僅有這句話。

午時才趕到黑風寨,花凝霜躺床上生悶氣,氣的時間一長竟睡著了。

南宮柔見到哥哥,先是打量完陌生女人們,隨後跟他說話“嫂子氣哥哥你離開太久,怎麼去那麼長時間?”

“她人哪裡?”

“還能在哪兒,肯定是在屋裡面。”

南宮暮退到一邊說道“柔兒,你給接生婆和幾位姑娘找兩間空屋,我去看看她。”

“噢。”

趕到門外之後,腳步漸漸放慢下來,開啟門進來輕輕地走到床沿邊坐著。

熟睡中的花凝霜恬靜如斯,好似畫中人,他忍不住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把手伸進被窩想撫摸她的肚子。

走了這麼多天時間,按道理,這肚子應該變大了,可是和之前沒有什麼兩樣。

會不會是衣服隔的太厚的緣故呢?

反正娘子睡的香甜,就算自己的手冰涼,她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感覺到不對勁的花凝霜醒過來大喊流氓,坐起身來看到面前是許久未見的相公,伸手撫摸他的臉頰。

“你...你回來了?”

南宮暮抱住她說道“是,娘子,大白天的就犯困嗎?”

她推開他,故作生氣的表情“下山那麼久沒回來,心裡還有沒有我?找人上山根本用不著半月,你怎麼不等幾年回來,讓孩子直接喊你爹爹,多省事啊。”

他笑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尤其是左邊那顆虎牙特別顯眼“說的這麼絕情,就怕你捨不得我。好好躺在床上,蓋好棉被保暖。我去叫大夫過來,是個女人,男的我不放心。娘子你長得太美,怕外人惦記你。”

被心愛的男人誇讚,心裡美滋滋的。

寒冬臘月裡被他的甜言蜜語熱的雙頰通紅,一顆心在幸福的跳動。

躺在床上側著身子,睜眼等待大夫過來,其實她感覺自己沒有懷孕,但又一直確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