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女子不懂事,瞎說的話,大哥你千萬別往心裡去。你是正經男人,把我放下來讓我回去吧!”花凝霜用嬌滴滴的聲音哀求他。

黑衣男子身強力壯,扛了她那麼久還能輕輕鬆鬆往前走“我可不是正經男人,我是正常男人。放跑你這麼大一美人,豈不成為全天下的笑話!”

面對讚美,她矢口否認“不不!可能是天太黑太暗,大哥你沒看清小女子的臉,奇醜無比貌如夜叉,會嚇死你!”

“誰說我沒有看見?”黑衣男子壞笑道“你的臉跟身材都是小爺喜歡的型別。”

身...材?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花凝霜成功被這條色狼給激的怒火中燒,沒好氣的問“你在我昏迷時,做了什麼齷齪之事?”

其實他只是逗她玩,並沒非禮她,甚至連她的面容都沒怎麼看清楚。

黑衣男說的風輕雲淡“你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不就好了。”

“混淡,臭流氓,無恥之徒!”她也不想繼續剋制脾氣對他客氣,隨心所欲詛咒他“欺負良家婦女,生孩子沒xx,你心愛的女人給你戴很多綠帽子...”

脾氣再好被一路罵也火,黑衣男無情的把她丟在地上,她猝不及防被摔下,受了驚嚇。

認為他要拿刀行兇的花凝霜忍痛爬起,做好殊死一拼的準備,見他遲遲沒有拿出兇器又顫顫巍巍問他“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快速掃視一下週圍,判斷這是在山路上,腳下的路很陡峭,不是一路平順。

陽光明媚,綠樹成蔭,茁壯生長的野草清香四溢。

黑衣男走過來彎腰捏住她下巴“粉嫩的小嘴裡說出那麼多不乾不淨的詞,你若和我一樣是個男人,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此時的花凝霜跟兔子似得膽小,沒有膽量面對他,把頭壓得低低的,撅起不服氣的嘴。

看到她沉默,不再罵人,他起身問她“你是自己走路,還是要我扛著你?”

“我自己會走,不要你管。”她說話的口氣很像是在鬧情緒的孩子。

場面沉寂很長時間,兩人誰也不說話,花凝霜內心可沒靜止:山路崎嶇難走,萬一哪天要逃也不方便,這如何是好?

一會兒要上坡一會兒要下坡,全部的路都是坑坑窪窪崎嶇不平,開始還好,時間過久就覺得腳底開始痛,感覺鞋底好像被走壞了。

她脾氣一來就使小性子,蹲著背靠樹,對他喊道“我腳好疼,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跟在你後面走了。”

“山裡有吃人的豺狼虎豹,你要不走,遲早成為野獸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