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劉爺的意思,只有把王侍跟楊坤的生意交給我跟黃鐘,這樣我們倆才有實權,以後說的話才會有分量。

我趕緊站起來作揖到:“多謝劉爺信任。”

黃鐘卻抓了抓頭髮,一臉的不爽到:“劉爺,我啥都不想幹,我只想在您身邊多服侍您幾年,要不王侍的那些生意也都給楊崢吧!”

劉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飯桶!服侍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碼頭不給我管理的井井有條,我給你好果子吃!”

黃鐘見劉爺發怒,頓時賠笑到:“劉爺,您息怒,我去就是了。”

劉爺把脖子上的餐巾一把扯掉,丟在桌子上,看了看所有人,緩緩說道:“年紀大了,胃口不好,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多聊聊,以後一起努力,把神醫堂的生意做大做強。”

劉爺站起身來,轉身就走,只留下我們幾個人。

我笑著對黃鐘說道:“老黃,坐著吧,諸位領事,你們都是神醫堂的老一輩,在生意方面也都比我跟黃鐘有經驗的多,以後還需要諸位多多提點提點我們。”

我端起酒杯,繼續說道:“為了神醫堂的繁榮,我敬一杯酒給大家!”

烏鴉等人趕緊也都端起杯子,笑道:“楊爺您太客氣了。”

“楊爺,您跟黃爺一個是劉爺的關門弟子,一個劉爺最親近的人,神醫堂還要靠二位爺多出出力啊!”

我們很清楚,這群人,各懷鬼胎,只是表面上卻一片和氣,畢竟還要一起做事。

“對了,我多嘴問一句,你們誰知道我們神醫堂自己產的酒,跟這酒比起來如何?”

烏鴉一臉笑容的回到:“楊爺,這些酒也就牌子大點,但實際上味道也就那麼一回事,我們神醫堂自產的酒,比這些酒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是是,而且我們自己的酒莊,裡面有一個將近五六百年曆史的老酒莊,是劉爺從一個瀕臨破產的貴族那裡買過來的。就連釀酒的人,都是原封不動,劉爺花了大價錢才請他們留下來的。那個酒莊的酒,比這些酒味道更醇,每年都會給劉爺預留幾桶的。”

“還有這種事?”我有點震驚,神醫堂的生意很多,但這麼有底蘊的酒莊我倒是完全沒想到。

烏鴉繼續說道:“楊爺,您好這口那簡單啊,回頭我親自給您送點過去。”

我笑道:“那感情好,讓我也沾點劉爺的光,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客氣,以後楊爺您跟我們就是自己人了,我們還要多仰仗您的照顧呢!我們敬您一杯!”

我笑著,看著手裡的幾倍,透過杯子看著這些人,說道:“大家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只要大家一心一意,效忠劉爺,我楊崢絕對不會虧待大家的,這酒我幹了!”

黃鐘見我一口喝完,也拿起酒杯說道:“這些客套話我嘴笨說不來,反正楊崢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也喝了!”

大家頓時都舉起酒杯來,一飲而盡,接著有的沒的聊了約莫三十多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