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獄警晚上就來詢問我,為什麼都是一個牢房的,他們都食物中毒了,而我卻跟沒事人一樣?

我老實回到,我壓根就什麼都沒吃,我的飯菜都被他們搶走了。

獄警沒管這事,反而是搜查了一遍牢房,自然是什麼都沒查到,當下也只能作罷。

這天晚上,我終於睡了個安穩覺,入獄以來,我第一次在床上睡覺。

次日,我們再次被帶去勞動,依舊是昨天的工作,內容都一樣。

我再次偷偷的扯了一些道人頭藏起來,準備以後對付他們的時候再拿出來,因為不是每一次都能這麼幸運,出來勞動。

但這一次,就在我扯道人頭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說道:“我就猜到,下毒的人是你!果不其然!”

我猛地一驚,下意識轉身看去,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一箇中年男人,約莫五十歲左右的年紀。

這人只看一眼就不會忘掉,因為他臉上有一塊胎記,十分顯眼,幾乎佔據了大半邊的臉。我假裝糊塗的說到:“什麼下毒?你在說什麼?”

他冷笑道:“不用裝糊塗,我昨天晚上查過他們吐出來的食物,並不是所謂的食物中毒,而是因為有人下毒導致的。我原本因為條件有限,還猜不到到底哪裡來的毒可下,現在看見你的行為,我終於明白了,那些毒來自於這些道人頭,對嗎?”

我很詫異,我原本以為自己行事密不透風,獄警都奈何不了,沒想到這個奇怪的人卻能發覺。

我皺眉問道:“你是誰?”

那人冷冷回到:“你說呢?我穿著囚服,自然是跟你一樣的囚犯。”

我下意識問道:“你怎麼知道道人頭有毒?”

他卻反問道:“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我很好奇,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頓了頓,如實回到:“因為我入獄前是中醫,對中藥有所瞭解。”

“中醫?”他愣了一下,明顯很震驚,又問道:“你一箇中醫怎麼會坐牢?”

我皺眉回到:“我被人設計陷害,至於過程,我不想提。”

他繼續說道:“你既然是中醫,難道不知道道人頭的毒性會致命嗎?你就不會愧疚?”

我冷哼道:“愧疚?監獄裡的生存法則就是恃強凌弱,他們怎麼凌·辱我的,你不知道罷了。他們都是自找的,你哪來這麼多問題?你到底是誰?想怎樣?你想舉報的話,儘管去好了。”

沒想到,他卻笑道:“放心吧,你愛幹嘛幹嘛管我屁事?我為什麼要去舉報你?我只是提醒你一下,這事還沒完,你要是現在把這些道人頭帶回去,恐怕很難脫身,到時候怕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我看著這個怪人離開的身影,直覺告訴我,他不普通人。

我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把這些道人頭帶回去。

我一直害怕他會舉報我,但是一直到第二天都沒事。我在食堂沒能找到這個怪人,卻在放風的時候看見這個怪人,正在一個角落打拳。

只是這人的動作,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跟公園老頭差不多。

我正準備去找他,卻被人攔住:“楊醫生,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啊!”

我一驚,這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時搶劫我跟劉玲紅那四個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