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手,淡淡說道:“你老大的病倒是小問題,調理下就行。不過你的病可就沒這麼簡單了,再拖下去,藥石難醫。”

那小混混怒斥道:“耍老子呢?今兒個,老子不砸了你的招牌我跟你姓!”

我若無其事的回到:“我耍你有啥好處?你還別不信,我針灸一番,你就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病了。”

那小混混被我嚇住了,領頭那個使了個眼色,突然說道:“老二,讓他試一下,萬一是真的呢?要是他敢耍我們,再砸招牌也來得及!”

那小混混雖然被老大呵斥了,但還是一臉不爽的回到:“老大,他就是在嚇唬人,我怎麼會有病啊?”

我趁熱打鐵回到:“我是開診所的,店就在這裡,我不會拿自己的手藝去耍人,不然不用你們砸,我自己就先把自己的招牌給砸了。”

那領頭的笑道:“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老二,鬆開他。”

那小黃毛鬆開我,我笑道:“你們等我去拿銀針。”

我將帶毒的銀針拿了出來,心裡卻在暗笑,你們幾個還是太嫩了,還來找我事?今兒個剛好舊賬新賬一起算。

我對著那個老二小混混說道:“你伸手,我就扎一下,你很快就知道自己有沒有病了。”

那人一臉心虛,哆嗦著伸出手來,似乎開始相信我的話,懷疑自己有病了。

我取出一根帶毒的銀針,在他的合谷穴紮了下去。我之前畢竟是拿小白鼠做的實驗,跟人體的抗毒性肯定不一樣,當下為了保險,又在他的勞宮穴紮了一下。

雖然一根銀針能讓一隻小白鼠徹底失去活動能力,但我想著兩針總能讓人有點反應吧。

那小混混看著紮在手上的兩根銀針,皺眉道:“啥感覺都沒有啊?”

我有點心虛,回到:“別急,很快就有了。”

我看向其餘三個小混混,他們既然是一起來的,甭管我怎麼說,他們都會找事。當下笑道:“你們要不要也檢查一下?針灸可是傳承了幾千年的老中醫了,有病可以檢查,沒病也可以驅寒。”

他們搖頭道:“不需要,我們健康的很。”

領頭那個一直看著被扎針的小混混,問道:“老二,還沒感覺嗎?”

那小混混回到:“木有......木有趕腳啊......”

領頭那個一聽,頓時驚奇道:“老二,你怎麼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那小混混正要回到,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我很清楚,這麼會功夫,那些毒液早已順著他的血管,流傳到身上了,這毒液帶讓他渾身麻痺,失去活動能力,所以他才話都說不清楚。

那領頭的小混混見老二一頭砸到在地上,其餘幾人,也都一起圍了上去,心急如焚的檢視起那個倒地的小混混到底怎麼了。

我從盒子裡拿出幾根銀針,裝作要去看病,繞到了他們身後,趁其不備,朝著其中兩名小混混的脖子上就紮了下去。

其中一個反應最快,立馬指著我說道:“老大,不對勁,這小子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