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家後,夜裡的唐衣靈翻來覆去,同床的若蘭也是知道的,但是若蘭認為唐大小姐是因為睡不慣這裡硬邦邦的木架床,所以若蘭最後還是睡得呼呼響了。

唐衣靈半夜醒著,總擔心這次沒有找到手上有紅痣的那個男人,她想著睡前跟陳雪的交流,陳雪咬定村裡是沒有三十歲左右的人,尤其是三十歲的男人。

年輕一代人不喜歡呆在村裡做手工,都喜歡到青山市內打工去了,誰願意呆在家裡對著一堆木頭髮呆啊,弄得手可粗糙了。

······

第二天,終於熬到了白天,唐衣靈跟若蘭在陳雪的帶領下,走遍了村莊,看遍每一戶手工製作者,全是老弱病殘孕,根本看不到年輕男人的身影。

即使唐衣靈翻遍藝術村,但是還是找不她想找到人。

唐衣靈和若蘭的生面孔,在這藝術村四處遊蕩,引來了一幫大冬天穿著破破爛爛圍裙的孩童老人,這裡的人都在做著藝術品,基本以木製藝術品為主。

有的是打磨木珠子,有的木頭是崖柏,還有的是香樟木打磨成珠子,也有說不出名字的老木根,看樣子是打算要將其打磨成一張藝術的茶桌子······

陳雪跟若蘭說好的時間到了,到了返程的時間,若蘭就開始催促唐衣靈返回了。

“我再看看那邊那個······”唐衣靈說著過去看看盡頭那間房子,她很想再住一晚上,但是說好了今天中午返回的,所以沒辦法。

唐衣靈自己想著派一輛車子送若蘭和陳雪返回就行了,她自己跟張淼她們留在村裡幾天。

但是張淼第一個反對,安全起見,還是要唐小姐返回去了,畢竟這邊人煙稀少,就只有一條村莊,等個120救護車也要等兩三小時以上。

所以張淼估測住在陌生的村莊並不安全,實際張淼贊同言成默觀點,這段時間有人惡意襲擊唐衣靈,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最後,若蘭過來拉著在瓦房跟前打轉的唐衣靈說著:“走吧,走不走,返回市內的時候天都黑了,下次還可以再來的。”

“······”唐衣靈被若蘭拉著上了車之後,陳雪果斷上了車。

畢業之後的陳雪,尤其是今年的陳雪,可是很忙的呢,現在剛好遇到年下了,陳雪單位裡事情多,領導一天天就會襲擊考察的,她還在評職稱的階段,粗心不得啊。

唐衣靈躺在後排上,若蘭坐在一旁看著手機上的網路,張淼啟動車子,緩緩離開藝術村。

唐衣靈一點不明白,為什麼這次找不到那個感應到的男人,那個男人不是在藝術村嗎?

難道只是在藝術村出現過?

唐衣靈不得絞盡腦汁想,她無心理會手機裡的來電,言成默那邊知道她不安心呆在家裡,著急得快要炸毛了。

不過現在最炸毛的應該是陳雄。

昨天,陳雄知道唐衣靈要跟陳雪去藝術村,那時刻,陳雄快要發瘋了,唐衣靈若不是真的有異能力,又怎麼能夠三翻四次襲擊藝術村尋找陳明。

看樣子,是唐衣靈已經發現陳明的蹤跡了,陳雄趕著車子,趕到村子時天色已晚,但是陳明已經吃完晚餐,就被陳雄叫著了。

“陳明。”

陳明聽到熟悉的聲音出來,一看是陳雄,他立刻叫著:“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