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異能力竟然這麼痛苦。

還有可能是被人摸過之後失靈了,總之她情緒壞到了巔峰,腦袋上頭大亂似掃把星,失眠加重,就這麼崩潰到天亮,沒有了異能力,等於無法幫忙言成默找回哥哥了。

······

昨日,商場那邊,砍傷人事件,被民警介入,接著調查攝像頭,弄得天黑,五關人員才能陸續離開。

至於蘇娜,儘管她努力證明自己沒有跟那幫“小混混”參與其中,但是她絞盡腦汁說幹嘴唇,依然很難說服民警讓她離開。

最後,蘇娜跟著那幫“小混混”一同被帶上警車,隨後被分開關押在看守所。

蘇娜進去看守所第一個晚上可真是翻來覆去,打地鋪的號房令她備受侮辱,這裡還有一些是酒駕之類的女人,女人們比她早進來,還時不時對新來的蘇娜“開玩笑”,大家哈哈大笑的時候,蘇娜氣得面紅耳赤,卻無法回擊這幫“號友”。

早上唱過國歌之後的蘇娜,跟著大家打坐,此時此刻的她,真是越想越痛恨唐衣靈,好好的事情,唐衣靈總是能夠關鍵時刻開脫,但是這次蘇娜出去後,對唐衣靈就不會這麼“手軟”了。

另外那幫小混混一查竟然還是未成年,轉移到少年看守所關押。

蘇娜被關押了48小時,背熟了上百條法律,又微笑鞠躬道歉認錯,這48小時內,可真是蘇娜漫長的噩夢遭遇,都怪唐衣靈!

蘇娜從看守所出去後,回家自然是好好清洗一番頭和身體,洗了很多遍還覺得帶著看守所那幫女人的氣味,可恨極了。

蘇娜洗澡出來後,電話響起了,一看是陌生電弧,並且是本地青山市的手機號碼,她遲疑了一下沒有接聽。

一邊擦拭頭髮一電話又一邊響起,她思量著到底是誰會找她,所以她最後還是接聽電話了。

“喂。”蘇娜習慣性用嬌滴滴的聲音說著。

“蘇娜,出來談談。”

蘇娜掛了電話,這陳雄又有什麼事情找她呢?

她嘆氣,潦草吹乾了頭髮,化了個妝面,也許是住進去看守所幾天都無法上面膜的緣故,現在上粉底的面板都有些起皮,算了,化了妝總好過素顏出去。

蘇娜的粉底特別白,還有口紅特別紅,冬日內一把火一般紅,不過細細看她的粉底可是很卡粉呢,弄得她一路上被人盯著看都覺得是在注意她的粉底,心情煩躁到極點。

打車一個半小時,蘇娜快餓死了,計程車終於將她載到了一家遠離鬧市的偏僻早茶餐館,她付款下車後,進了冷清的餐館內,雖然冷清,但是依山傍水的店內環境很精緻。

當服務員領她進最盡頭的卡座時,陳雄已經坐在著看平板,明顯是等著她了。

······

蘇娜雖然跟陳雄認識不久,認識的原因也黑暗見不得人,但是,來來回回,蘇娜已經跟陳雄見過多次了。

這次見面,沒吃早餐,又做了一個半小時計程車的她,每次早餐,額得嘴巴都起皮的她,自然不會再裝客氣那麼多了。

畢竟她可是被幫忙他辦事情進去了一趟看守所時受氣了,想必這次陳雄來也是為了向她表示歉意的,想著看守所的恐懼,她又舔了舔起皮的嘴唇,想起這乾巴巴的粉底。

不過,始終是陳雄有求於她靠近唐衣靈辦事,所以她底氣越來越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