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阿姨朝小夥子喊著,陳明也是坐在門口的矮木凳上,帶著圍裙做手工,不過耳朵上帶著耳機,只有阿姨過去伸手將他耳朵上的耳機摘下了,他才抬頭看著村裡來的生人。

“陳明,她們來找村裡年輕人的,你也是年輕人,你來跟她們交流,我去割草餵豬了啊。”說著,陳姨離開了。

村民大多數都是靠手工,不過為了逢年過節有些宰殺動物,所以家裡不免還是有些豬狗牛羊的,方便過年過節宰殺祭拜。

除非,像陳明這樣的年輕人,家裡沒了大人的,院子裡就清靜些,畢竟年輕人不知道養六畜的。

“你好。”陳明聽著男人婆的打招呼,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木頭和刀子起身。

長臉的陳明臉上有些瘦弱,但是鼻子挺拔,加上留著中長髮,整體看著頗有一番藝術風範,很是帥氣了。

陳明拍一拍圍裙上的木削,看著眼前三個陌生人,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的眼神還是在唐衣靈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因為那個包包他在藝術村撿到過,但是他不記得了,只知道這個包包很眼熟。

沒人注意到言成默溼潤的眼神,他很清楚他的哥哥也是長臉,顯然跟陳明有些相似,但······也有些陌生。

眼前這個男人跟他的對視如此陌生,他皺眉一會兒,眼神停留在陳明粗糙的手上,他記得他的哥哥在左手食指上有一道傷痕,但是此刻他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很可能不是,露出他思念哥哥的樣子會很愚蠢,他的理智將血液的湧動強硬壓制著,冰冷的眼神目睹著唐衣靈跟陳明的一切交流。

張淼遠遠退後,在身後守護著唐衣靈,並且四處張望,這一條街道無非就是兩排矮瓦房面對面的過道,每家每戶幾乎都有老人坐在門口,帶上古老藍色圍裙,在這弄著木製手工,也有些老人在繡花,也有些婦女在織著毛衣、勾著鞋子······

真的是藝術村啊,就連圍裙上都透著一股古老的氣息,暗中老時代的藍色圍裙布料,張淼怕是隻有小學在自己村裡見過了,現在是看不到這種布料了,更加看不到這種藍色布料的圍裙了。

“我叫唐衣靈,您好。”唐衣靈介紹著,嘴裡默唸著對方的名字,陳明。

“······”陳明似乎不知道她們過來做什麼,以為只是來參觀一下藝術村,偶爾村裡也會來人參觀,因為只有他能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所以很多時候他再靦腆,再懶得說話,但是出於一名藝術村的成員,他不得不當上“導遊。”

“你們想看什麼,我帶你們去看看。”陳明說著走下臺階,站到唐衣靈的跟前說著。

唐衣靈盯著陳明時,她的眼眶情不自禁溼潤了,她的手心顫抖著在外套內搜尋出那個菸斗,這時刻才發現菸斗不在外套內,怎麼不見了······

接著身旁的言成默遞過來給她,她才想起剛才在車裡給了言成默。

她更加忘記言成默在身後了,她抿緊嘴巴,將那個精緻的菸斗拿出來,雙手遞到陳明跟前:“陳明,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手工?”

啊?

陳明回頭看著她纖細白皙的雙手上的菸斗······

言成默注意到陳明的眼神,直勾勾看診靈兒的眼神,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感,但是想著或許可能是血緣的關係,所以他覺得是血緣相認之前的不適感。

他可是青山市尋親寶貝俱樂部的創始人,見過太多親人相認前的各種不適感,各種相互排斥感,之後才是一陣感動,一陣血液的融合,成為相認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