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默就這麼被唐衣靈從他手心溜走,眼看著就······

······

陳明從青山市返回去藝術村的時候,村上老人說著前些天有幾個姑娘過來尋找年輕手工藝術者的問題,他低頭削著手中的菸斗。

大媽在那邊扎堆說著陳明的閒話。

“你說是不是有姑娘看上陳明瞭?”

“不能夠啊,陳明這話不多半句的,怎麼有機會接軌上姑娘呢?我家兒子這麼麻溜的口才也才談女友啊。”

“那天的姑娘就是跟老六打探年輕的手工者啊,年輕的可不就是陳明嗎!”

陳明聽著這些閒話習慣了,所以一般都會帶著耳機雕刻手中的藝術品,懶得理睬大媽們說啥,說啥也聽不見,內心一片安靜。

現在陳明想不到明白的是,前天陳雄陳叔叔為什麼突然來將他帶走,更離奇的是,前段時間陳雄也不讓他進青山市了,不讓就不讓唄,怎麼前天又來用車子將他拉到青山市?

這一切讓他感受到很奇怪。

而且,陳雄看起來有很重要的事,但是將他拉到青山市轉悠了一圈,住了一晚上又命人將他送回去藝術村,這麼折騰,啥也不說,這事情他就想不明白了。

“哎,唉唉唉······”一個帶著圍裙的大媽過來扯著陳明的袖子說著。

坐在門口臺階做手工的陳明松下耳機,停下手中的活,看著村裡的鄰居大媽。

“二嬸,咋了?”陳明問著。

“哎呀,別咋了,你前天有姑娘上門找你,是不是你在青山市搞物件了?”大媽半笑半八卦問著。

弄得對面一條街的人都在哈哈笑著,並且停下手中的手工聽著陳明怎麼回答的。

陳明生來就靦腆,這時刻被問得一臉羞紅羞紅的。

他摘下耳機,拍一拍手中的木削:“沒有,就是過去送貨就回來了。”

“真的沒有?”

“沒有。”

大媽的雙眼瞪得跟見鬼似的:“那就奇怪了,開了好幾輛車子過來,專門找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還是得做手工的。那可不就是明著來找陳明的?”

另一個大媽也撅屁股挪著一塊大木頭說著:“那姑娘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子,都配了很多保安過來的,可像大明星了。”

陳明聽得也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很確定跟他無關,所以,他又帶上耳機,繼續弄著他的木頭手工了。

但是要是說起跟他有沒有關係,他也有點懷疑那天晚上陳雄開著車子離開時,車子邊上被照亮的三個女孩子身影,中間那個身影似乎······

陳明想得腦殼非常疼,他想到這些事情腦袋就會炸裂一樣疼痛,剛好順手切換到收音訊道,收音女主持人播放著《你多久沒回家了》。

車匿名一邊聽著歌曲,一邊低頭做手工,也不知道為啥,聽著這首歌,讓他喉嚨發燙,眼眶溢滿流水。

陳明至今沒有談過戀愛,他似乎沒有對女孩子動心過,並不是他對異性不感興趣,而是他不相信自己能夠吸引到一個女孩子。

他爹媽都不在世上了,房子車子那些都與他不相干,只有瓦房院子內的一條流浪狗,還有他還算熱愛的手工默默陪伴著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