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跟你說個事情,蘇娜最近和老爸都神神秘秘的辦什麼事情,媽,你察覺老爸的不對勁了嗎?”陳海林問著在廚房弄晚餐的陳姨。

陳姨一聽是關於蘇娜和陳雄的事情時,陳姨臉色大變,但是想著那是關於一些多年前的事情了,也不必牽扯上陳海林,陳姨的臉色才勉強扭轉回來,端著蘑菇菌湯出來:“開飯了。”

陳海林更加鬱悶了:“媽,你不會跟老爸一起密謀什麼事情吧?”

“你當是活在古代陰暗黑森的時代呢?還密謀。”陳姨用力遞了一個碗到陳海林跟前,“吃吧吃吧。”

陳海林看著陳姨哼歌這平靜的模樣,似乎又是他多疑了。

晚餐之後,陳海林原本想去青藤小區找蘇娜理論一番的,但是天色太晚,再晚就沒地鐵了,所以陳海林打算週末休息再來青藤小區尋找蘇娜,一定要好好倫理一番,前腳跟他睡覺,後腳跟其他男人歡喜合照是幾個意思,看不把蘇娜手撕了!

······

紅色鐵門這邊,言成默給張淼發資訊也不會,打電話也不接,看來是靈兒下令了,言成默只好讓趙玄先撤掉店內的鮮花氣球,恢復晚餐的營業。

晚上,言成默對著拿回來的戒指發呆,靈兒到底是怎麼了?

蘇娜店面關門的時候,言默菜館也在拉下砸門,蘇娜還是那樣,拿出小點心過去給小桃子,問小桃子為何垂頭喪氣的,小桃子接過小甜心,撅著小嘴,看看兩頭小梁她們已經走遠,小桃子就低聲說著:“今天老大等不來唐大小姐,老大晚餐都沒來廚房,整個店的同事都垂頭喪氣的,老大精心佈置的場子,想告白都這麼難。”

蘇娜明白自己達到目的了,內心竊喜這,不過她還是假裝惋惜:“唐大小姐那是青山市首富,哪裡知道珍惜廚師的愛啊!”

“什麼廚師?我嗎老大是隱藏的大佬,在北方那邊,言家的財產就遠遠超過唐家的資產了,誰看不起誰還不一定呢。”小桃子越說越氣,“唐大小姐看起來挺好的一個人,沒想到這麼辜負老大的愛意,她明明也喜歡我們老大,她裝矯情什麼!”

蘇娜得意拉起羽絨服的拉鍊:“哎呀沒事沒事,追你老大的姑娘多了去了,不用管唐衣靈的。”

小桃子收起小點心,撅著小嘴趕去外面擠地鐵了,蘇娜今晚應該是過得最舒服的了,看著唐衣靈過得不好,她比誰都舒坦。

第二天,陳海林忍不下肚子那口氣,提前兩小時出門,去蘇娜家堵門,跟蘇娜算賬清楚。

蘇娜還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就被人敲門叫醒,這是房東催房租啊?

也不可能啊,都是微信轉賬的房租,誰特麼一大早過來敲門啊,這麼惡劣!

蘇娜撓著滿頭凌亂的大長髮出來開門,開啟門就被一隻手揪著她低胸的衣領摁在牆壁上了,她啊啊叫著許久,才從夢中驚醒過來,原來是陳海林。

“陳海林你夢遊啊!”蘇娜氣急敗壞說著。

“你是玩弄勞資的感情啊!”陳海林說著的每一個字都在咬牙切齒,要不是從看守所背了無數次監規,他拳頭早就一拳打到她臉上了。

“什麼什麼?”蘇娜嘴上問著,腦海想著自己做了什麼,哦,哦哦哦,蘇娜從陳海林沉默又憤怒的表情上就能夠想到了,莫非是?

“你跟言成默拍曖昧照是怎麼回事?跟我睡過轉身又去找別的男人睡,爽嗎?”

“陳海林!!!”蘇娜大喊說著,臉上被陳海林的話羞辱著,所以她說話時空中飛著她的口水。

“知道羞恥了?”陳海林揪著蘇娜的衣襟口,也不管捏到軟乎乎的東西了,使勁往屋內拽,蘇娜被拽得疼痛,想著陳海林幾次進過看守所的人,幾次犯罪的人,真是得罪不起啊。

惹不好就會死在這出租屋內,明天一早就是一女的跟多個男的糾纏不清而被殺害的頭條新聞掛在青山市早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