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剩下最後一顆藥了。

唐衣靈粉紅的小嘴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臥室內照進一束夕陽的黃光,照在她精緻的臉頰上,她的眼窩更加深邃了,睫毛被拉出長長的影子,真的很像古希臘的公主啊。

“言成默!”

唐衣靈的一聲大聲叫喊,將幻想翩翩的言成默從古希臘童話中拉了回來,他木訥看著她:“嗯?”

“吃藥,最後一顆了,吃完這顆,就剩最後一口藥湯了。”她說著又微笑了,粉紅的唇還在微微顫抖,他完全將自己貼近,但是他不單想貼近,他還想她貼上來。

“吃完你得親我一口。”他說著。

“變態!”她這次終於臉紅了,但是為了喂藥她強忍著尷尬,硬是掰開他的下巴,將藥片塞到他嘴裡,“吞下!”

他喉結動了一下,藥滑下去了,吃了這輩子加起來都要多的藥片,還有苦到家的沖劑。

他很確定,沖劑裡絕對不是普通沖劑,那個苦味啊!!!

一定是趙玄加了其他的藥粉,趙玄向來很擅長幹這些。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她麻利得端起托盤,看著他額頭上冒出的汗珠,她也就放心了。

“等等。”他大長腿站直,身子堵在她跟前,她端著的托盤被他手掌託著拿開,放到地上。

她靠在牆上,看著他直起腰,“你不是要睡覺嘛。”

“灌這麼苦的藥給我就心安理得離開了?”

她想不明白,世間上哪有藥不苦的啊:“苦口良藥啊。”

他盯著她的睫毛眨啊眨的:“嗯嗯!”

“······”

她背靠著牆壁,跟前是他的身子,難道他又想使壞了?她趕緊嚴肅起來,擺出一副不好惹的樣子看著他:“不然呢?”

“親一口。”他直截了當說著,還面無表情。

“哦。”她思考了一會兒,兩人之間沉默著,但是似乎不親一口是走不了的樣子了。

“嗯。”她側過臉,方便他親。

“不,是你親我。”他霸氣流滿房內每個角落。

“啊?”她的睫毛繼續眨啊眨。

他府下,側過臉:“喏······”

她用力將他臉推開:“想得美!”

最後······

她用力擺開了他的臉,卻逃脫不了他的身子啊。

“不親就別想走。”他手就能搭在她腦勺的一邊,就這樣直勾勾盯著她。

在他家,哄他吃藥,他還堵著要人家親他。

這,這不是勒索麼!

“······”

兩人再次陷入僵局。

打死老孃也不親,她撅著小嘴扭到一邊微微低下了頭。

他的瞳孔裝滿了她的腦勺,黃色頭髮的髮根已經長出來一截黑色頭髮了,好好的古代姑娘染上黃頭髮透出來的卻是那麼不同尋常姑娘的氣質。

任她怎麼想變壞,她骨子裡透出來的氣質總是那麼不同現代女人。

他盯著她的臉龐時喉結又動了一下:“我可是因為找到你,被寒雨淋溼了才感冒的。”

她眼神動了一下,換了一塊地板盯著地上:“誰讓你出淋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