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默這種千年不感冒一次的人,今年冬天忽然感冒了,一開始以為沒事,吃了幾包沖劑後躺下,可是腦殼越躺越重,連吃飯的胃口也沒有了,可是趙玄和老爺子一個個輪流在外面敲門讓他吃飯,可煩死他了。

“言成默!”老爺子又來敲門了。

“姥爺,我來。”趙玄過來咚咚咚敲門著,言成默感冒三天都沒有吃飯了,一開始還吃藥,現在連藥也不喝了。

“咚咚咚······”趙玄敲門著,他買了一些感冒藥過來,“咚咚咚······”

言成默終於開啟門了,一股怪味從臥室衝出來,燻得趙玄往後退,老爺子嗅覺遲鈍的都扶著柺杖往後退兩步。

“言成默你這麼大個人吃個藥都躲什麼躲!”老爺子拿著柺杖說著,其實他知道言成默從小都是不吃藥的種,這點像言成默的哥哥言成明,兩兄弟都是不喝藥的種。

“你吃點藥吧老大。”說著趙玄端來已經衝好冒氣的藥到言成默跟前,言成默睡得變形的髮型,皺著蒼白的臉看著這碗藥,“苦的?”

“不苦不苦,甜的。”趙玄說著回頭看了一眼老爺子。

“對,不苦的,趕緊喝了,喝了我們就不吵你睡覺了,快喝快喝。”老爺子附和著,還不時和趙玄對看著。

言成默端起碗,靠近聞了一下,感覺味道有點衝,但是趙玄說不苦就不會苦了,他悶著臉喝著。

“啊呸,呸······”言成默噴灑了一嘴藥湯出來,半開的眼低聲說著“苦過黃連!趙玄你撒謊。”

“言成默你像樣不像樣?三十的人了喝個藥都喝不了!”老爺子撅著皺皺的嘴巴說著,趙玄接過藥碗端到客廳桌面輕輕放下,低頭過去找拖地布將被噴髒了的地板擦乾。

言成默已經心安理得關上了臥室的門了,誰讓趙玄撒謊呢!

“趙玄,走,不理他了,病死就少一個操心的!”老爺子說著收起皺皺的嘴巴,扶著柺杖往樓下走了。

言成默對著臥室門無奈得很。

紅色鐵門這邊的唐衣靈,這幾天唐衣靈趁著車子在4S店修理,她在家裡想辦法找著藝術村的位置。

她問了很多人,似乎別人都不知道郊區外面有“藝術村”這個地方,她自己都有點懷疑那天那個村裡來的大媽是不是真實存在的人了。

“唐小姐,唐曉東打電話過來問你如何。”張淼說著,唐衣靈嗯嗯回了幾句,也不知道唐小姐說的什麼,張淼也不知道怎麼回電話給唐曉東。

唐衣靈停頓了自己的思緒:“我自己給我弟打電話吧。”

“是。”張淼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不用再考慮拿家庭電話打電話給唐曉東報信了,說來也奇怪,唐衣靈這段時間開化了很多,她竟然自己拿手機打電話了,那天外環事件她接到唐小姐的電話她也是很驚訝,唐小姐以前可是和懶得帶上手機的,經常說手機是大磚頭,累贅!

“唐曉東,幹嘛呢?”唐衣靈一邊想著藝術村的事情,一邊給她弟打電話。

“老姐,你這倒是很瀟灑啊,爸媽消失後你就沒有主動關心過我這個弟弟,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當長姐的!”

“狗屁,你都多大了,換做古代及笄之年(十五歲)就要成親了知道不知道!”

“還及笄之年呢!”唐曉東笑嘻嘻說著。

“你呢?你是不是家裡玩瘋了?”

“沒,我去外婆家住段時間,找表哥玩呢。”

唐衣靈唉聲嘆氣的說著,唐曉東就問她怎麼了,她才想起問一問唐曉東:“你知不知道青山市郊區外有個叫藝術村的地方?”